都拾过来,让我看看。”
雪薇不敢怠慢,自然是把那叠东西都抱过去,放在软榻前的书桌上。
孟梦手拿起那带血的吊坠,不知是何物,放在手中细细看,那吊坠破了一角,仿佛里面还别有洞天,但是却无法打开。孟梦给雪薇试了试,雪薇也无法打开,只好把那坠子放在一旁,看那些书和字画。
最上面的书,却都是一些兵法,还有一些闲置的诗词,文字晦涩,孟梦毫无兴趣,展开那字画,那瞬时之间,她却,面如白纸。
“王妃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”
雪薇担忧的喊了一声。
孟梦抿唇,颤抖的手,持着那卷敞开的画轴,那画中,有一女子侧脸,微微卧于软榻,长发微散,穿着白色的一件纱衣,并非丝绸,而是一种柔软的布料,落于画中格外细腻,而那枚小小的吊坠,便是垂于她的胸前。女子并非娇柔绚丽,但却散发出一种温润如玉的美感和安静。那入画的女子仿若不觉,不知自己成为画中人,沉沉入睡,白花点点落于软榻之间,云淡风轻,窗边的风仿佛微微吹拂她的发丝,别有风貌。
孟梦的手,滑至那画卷下方的几句新字:几回魂梦与君同。
她唇间几乎泛起血迹,眼神都是那种盛满的杀意,雪薇心中大惊,跪地,道:“王妃息怒!!”
“我原以为他不善字画,原来竟然是擅长的!”孟梦眸间都泛起让人畏惧的刻毒:“这女人不该活着。立即修书给义父,问他能不能想想办法!!!不将此女挫骨扬灰难消我心头之恨!!只叫人将她从青石殿弄出来,带到我的面前,我非要挖去她的眼睛抽她几十鞭不可!!!”
“奴婢明白了……”雪薇抬眼,只见孟梦抬眼只见,抓起那桌上破碎的吊坠,丢出窗去——————
门却被微微打开,一人华服,慵懒的倚靠着门口,“只是一副字画,王妃便要将人挫骨扬灰,那清音惨死在西翠巷,也倒真的不是什么稀奇了。养了如此刁奴,引得主子性情暴烈,倒不如早早除了的好。”
雪薇听到这声音,脸色也是大变,惶然跪地颤声,不住叩头:“七王爷,雪薇知错了!!”
孟梦也是吃惊,但见他站在门口,是那种有些轻浮淡雅的笑意。但他的言语之间却仿佛少了几分束缚。
来人,正是公子。
这个时候,他不在微雨茶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