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自己,吻了树月的唇。
凰羽脑中蒙上了一层朦胧的薄雾,这一瞬间,他觉得,自己的记忆,模糊不清。他努力地回想,但,的确,他不记得发生过这些事,也不记得和树月说过这些话,他唯一中断的记忆,就是和无名,树月遭遇火龙,记忆清晰之时,那便看到周围的地宫直接有水蔓延上来………………他惊得一身冷汗,而这样失忆的情形,似乎并非是一次,而这种相似的危险,与那次在尔弥的行宫被下了迷幻药与孟梦相遇,也是相同————但那次,他尚且可以怀疑是药性,而这一次呢?
只要去回忆,就会觉得疼痛,但,或许早已发现这其中的不对。
“这是————我?”他摇头。不,决计不是。虽然一模一样的脸,虽然那个人在与树月说话的时候模仿着他,但是,掩饰不了那种怪异与强大的妖邪之气。
月巫女摇摇头。
“这个问题,我不能答。”
她伸手,收了那空气中的影像。
她知道他的内心,已经是有了矛盾与慌乱。
若是一个人发现,这世界上还有另一个自己——————但,那又不是自己?
“我要告诉你的另一件事,羽儿,你还有勇气听下去么?”月巫女坐在那里,静静的问道。
他微微点头。但,惊异于自己的游移。那个相同的自己的存在,让他觉得可怕而危险。关键是,他自己在那段记忆中,全无印象。他无法去肯定,那个人的存在到底是他人,还是自己。
“那女孩,来到这个世界后,至少三次以上受过无法治愈之伤,但是她仍然不死。”月巫女的神色有了微微的沉重:“这并非她幸运,也并非她意志过人,或许那身体对于生存有某种执念。但羽儿你要知道,一个人的身体与精神对于疼痛,是有承受极限的。一旦过了那个极限,人就会死。但那个女孩不死的原因,是源于一种诅咒。”
“诅咒?”
他倏然抬眼。
“那种诅咒与在你宫中的静雁并不相同,却也有雷同之处。静雁,是自出生就带着诅咒,但那女孩——————”
提到静雁,凰羽才知,月巫女的力量,的确是足够参透天地的秘密。仿佛,没有她不知道的。难道这也是神族血脉的一种力量?只是或许有时,人生存在这个世间,并不需要这种力量罢。
“她无论受何种伤,灵魂都会被紧紧的束缚在那具身体之中,除了暂时的转移咒之外,几乎没有什么术法可以吸引那个灵魂。但,若是术法失败,下场也会很可怕。而这个诅咒的力量是,不入轮回,不死不灭。你或许会发现,她的头发与眼睛的颜色会因为神剑的力量而改变。但,或许再过几年,你会发现她的身体也不会成长。但————她本有一次可以永远摆脱这个诅咒,但那次机会却被永远的错过。那便是她初始来到这个世界之时。而,将她呼唤到这个世界的人,却是羽儿你。”
“我——————将树月呼唤到这个世界??”
事实,竟然会是这样的……他不敢相信,难以相信!
“若是她摆脱了诅咒,便会在那个原本的世界灰飞烟灭,但阴差阳错,你将她呼唤到此,救了她的性命,但也让她继续在诅咒之中。而如今,她已错失那唯一一次解除诅咒的机会。”月巫女淡淡的说道:“羽儿,我还是问你,你们二人若注定无法相恋,你,还想打开神无之岛的结界吗?”
注定?
什么是注定?
就是那些,一个又一个成为现实的预言?
他回忆着,在那蓝庭玉的母家,遭遇瘟疫,那时他认为树月是灭世者,他将剑送入她的心口,可是树月还活着。并不是因为伤得不够重,而是因为,诅咒。
原来不是什么神剑的持有者的力量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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