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眨眨眼睛,带着有些习惯性的孩子一般的玩味:“我有千则。”
一句话的全然信任。千则是痕雨倾最熟悉亲信的暗卫。
“我还是觉得不太放心————这几日总是心慌。”凌仿天露出女人的娇态,但眼神之中却是那种真真切切的担忧:“雨倾,国之将乱,等待一切过去之后,我们离开这个国家好不好?”
“好。”他温柔的抚摸着她的脸颊:“一定有那么一日,我定将带你去看金瑶古国,去看雪山碧池。”
她仰起小脸,贪看着他:“雨倾,这次,你难得认真了啊。”
“傻丫头,那是因为,我知道自己一直很幸福。”他微微抚摸着她的头发,凝视着黑夜里的那些光:“仿天,虽然你至今都未正式过门,但在我心中,你就是痕雨倾今生的挚爱。我们,没有受到任何阻挠,便能自由的如同今日这般在一起。可世间有许多人的爱恋,连一秒的光阴都是弥足珍贵。这样的我若不做些什么,便实在是心中有愧了。”
“你说的,可是…………七公子?”仿天知道,在痕雨倾生命中,有两个最重要的人。其中一个,就是他的弟弟。虽然在外人面前的七公子看起来不染人间烟火,但在这个男人眼里,弟弟,就是拿来疼爱的弟弟。
“仿天,若没有七弟,那,便不会有现下如此自由自在的痕雨倾了。”男人唇间泛出一点不符合他性格的苦笑。
臣子们以往到现在便都把目光和希望集中在凰羽身上,而这样一来,一个人得到了决然的自由,而另一个人则作为代价成为了华丽囚笼的其一。痕雨倾从小觉得很幸福,很自由,但,随着成长,他的心,也会微微不安。从前,他看到的七弟无所不能,但,此刻他却发现,自己是大错特错,没有人的心是坚不可摧。若是连树月也不存在,那么七弟的心会怎样的孤独?
那时,他痕雨倾一人幸福,何其忍心??那原本应当是他这个当兄长的责任。
若不是存在着这个国家,到了紧急存亡的关头,那么,或许凰羽他才是那个最想到树月身边的人。无论挡在前面的是什么,即使是,传说中的神无之岛。这便是凰羽性格中的最固执。
在这时候,景鸿站了出来,在这时候,静雁站了出来,他是痕雨倾,所以,也应当得站出来。
或许,他的确如同自己的母亲所说,不适合在朝堂,那么,他就去做自己能做的事,为自己心爱的弟弟,去寻回那个想一生都握着手的女人罢。
若是这些事真的完结,他微微收紧怀抱,感觉到女人身上熟悉的香草味道————他便可以携着心爱人的手,游走天下,那时,再没有阴谋诡计,再没有朝堂,那时,他也能给凌仿天一个真正的婚礼,那时候,他和仿天的心灵,不在拘束在这上京之中,而他们会幸福,会自由。
凌仿天看着这个让自己又爱又担心不已的男人,她的唇微微扬起,缠住了他的唇舌。
他呼吸有些微微紊乱,借着抱着她的姿势,湿热的吻沿着女子白皙的颈部缓缓滑下。她在他的怀抱中喘息,犹如盛开的花朵一般娇美鲜艳。他将她放在桌上,更加热烈的吻着她,而她的胸前泛起了点点红印。
她突然是想起了什么,急急的起身,揽住他的脖子,在他耳边低语,脸上的色泽更是红润。
他神情微怔,仿佛是不可置信,手的动作停顿下来,而凌仿天有了微微的不安,但下一刻,他却搂住她,小心的吻她的眼睑。他的脸上泛起仿佛从未有过的笑容。
“仿天,我爱的仿天,你把他带来这个世界吧。”
“雨倾,你同意了吗?”凌仿天有些不可置信的欣喜。
他微微扬眉:“你怎会认为我会拒绝??”他俯身,虔诚而小心的吻着她的腹部,感受那里孕育着一个生命:“仿天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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