?”
凰羽抿唇,淡淡问道。
如同石头投入深渊一般,感觉景鸿的手微微一抖。
“有我在,七弟趁早打消念头才是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”
景鸿几乎是咬牙切齿。
凰羽唇间带笑,但,那笑容却难以到达眼底:“这席间里外,起码半数都不是景王爷的人,既然如此,又当如何??”
景鸿这一惊,更加是非同小可。而守在景鸿身边的夜轻,也不由得膛目结舌。
这是何其手笔与苦功?只有一夜,他如何做到?做到,意图为何??
景鸿唇间泛白,有个声音呼之欲出,他的确是在害怕,但是他不知道自己恐惧的究竟本身是什么,他几乎是下意识的看向自己先前站的那个内室,他几乎是要克制不住自己起身,奏乐声早已盖过了内室传来的暧昧呻吟。而他转头看着凰羽,凰羽也看着他。仿佛方才的笑容只是一刹那之间,而此时的凰羽,脸上没有笑容,有的只是一种冷凝得毫不见光的色彩。
那是一张完美极致的眼睑,但是,没有任何情绪,连波澜也无。无人知道他在承受何种羞辱,内心如何思考。
“七弟——————你罢手吧。”景鸿沉声说道,手指之间都有止不住的颤抖:“皇家夜宴见血,视为大忌——————”
若失败,不死方休!
凰羽的眸色如同琉璃一般细碎,他缓缓将一酒杯递给景鸿,轻声道:“今夜夜宴,向老爹求旨的人,是我。”
景鸿杯中的酒,无端的洒了一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