弟弟相持不过,心中恼恨无比,表面上却笑道:“凰羽看似无欲无求,但如今京中可是三足鼎立——————”
若是对王位没有一点窥视,他博应崖是根本不信。尔弥王的立意并不明显,让博应崖心中不急不行。
凰羽在一片紫睡莲前驻足停下,夜下的光微微照亮他的侧脸。
“王兄是在责怪凰羽?”他的声音很静,仿佛只是顺口问,但却有哪里不对,原本这二人相处,应该避开这个问题,但他却主动地提及了:“王兄这些年来在凰羽身上动的心思,凰羽都先一一谢过了。”
博应崖微微一愣。
只见凰羽眼神微微熏,倒像是和从前不同。他方才在那席间,见他喝了许多酒,那迷醉的眼神,莫不是,他醉了?
凰羽素来聪明,绝不会主动揽事上身,说这挑衅无比的话,倒也真的不像是他的作风。
凰羽转身,继续朝前走,径自说道:“沿着这条道,便能走到那泉水边上。那是一处禁地,少有人踏足,但那紫睡莲开得极美………………”
他也不理会身边人,只是自己一边说着,一边走进那花丛的深处。
博应崖抬眼看着天空明晃晃的月光,注视着那个背影,微微眯着眼睛。他心中有了很奇怪的想法。
是了——————
他,动了杀心。
这是一个绝好的时机,那些暗卫,根本不在话下。他博应崖若是今夜铲除了这个心腹,也就算是王位中铲除了一个极大的隐患,而野心与欲望迷醉了他的眼,他仿佛看到了黑谷挂上荣耀的旗帜,他想,即使是徒手一搏,自己比起那柔若无骨的兄弟,是绰绰有余。
夜宴不会带暗卫,这本来是不利,但,对于他博应崖此时想做的事,可能,就是十分有利。
是了,他屡次派人刺杀,但是屡次不成,他博应崖不以为那是一种运气。但。百密总有一疏。他碰得对方的女人,杀得了对方的人,还杀不了那个人的命?无非就是一条命!
他微微按下自己手中的剑柄,连唇间都有了一种露骨的笑容。当这既定的主意拿定之后,他便大步跟随凰羽的足迹,也步入那蜿蜒的花丛中。
几名暗卫从那从中脱身而出,几乎是顷刻之间,二人飞奔向那主宴厅,神色焦虑无比。
这五王爷,八成是动了杀机————————连隐伏在黑暗中的暗卫们,都已感觉到空气中明显的异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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紫睡莲如今对于天下的珍稀,则与神木相当。而尔弥背叛神族之后,神族移植的紫睡莲花便只允许生长于东宫潇湘楼后园之中。
博应崖跟进蜿蜒的小道尽头,一片潺潺流水中,出现一个半月型的湖泊,寂静的湖面泛起点点涟漪,而凰羽驻足岸边,在二人眼前的是大片大片发光的紫睡莲。就连博应崖这般粗糙嗜血的人,见这场景,也不由得心神荡漾。
此般华美,此般迷人的风景,又怎是在人间?
吹来微微的风,博应崖与凰羽保持了几步距离,但,他的手,却是紧紧的扣在了剑柄之上。
在博应崖心中,此时设想着很多的场景。
他几乎是在幻想着自己在几步之内,一剑上去,刺穿那岸边人的心窝。
但就是这几步的距离,他不知为何,真实的实施起来的时候,却是想了很多。
“皇兄以为此地如何?”
凰羽头也不回,想是贪看着那景色。
博应崖心无旁骛,答道:“极好。”心神飘散在另一件做鬼的事情上,只以为自己若是事成,捡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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