别的多余的言语。但织云陡然听到这两个字,却是感觉自己心中有种闷堵的情绪,在缓缓的发酵。
景鸿是凰羽心中,永远的大哥。在那些儿时雀跃不已的年龄里,景鸿的一切,都表现得像个阳光开朗的兄长。现在景鸿死了,天下人许多质疑了在皇位纷争中的其他两个皇子,但织云心中根本不相信凰羽会做出刺杀景鸿的事。若说起未央现在京外蛰伏等待时机,那算是一种避嫌的手段,那实际上现在凰羽的一切作为看上去就根本是惹人非议。但,他还是来了这里。只是因为,景鸿曾经是他的兄弟。
树月不在他身边了。
十年前,凰羽最好的朋友蓝庭玉罢官,十年后的今日,凰羽身边一个个的人都死了。
织云不是不知道,死了一个痕雨倾对凰羽意味着什么。而今天,死了一个景鸿,不会有第二个景鸿了。
她愣愣的看着凰羽,仿佛还未思考是不是要阻止他的动作,实际上无人阻止他的动作,只见凰羽的手扣住了那湛蓝的剑柄,他松了又握紧,握紧又松开,仿佛在他的心中也有犹豫,也有害怕。只是看起来,无人知晓罢了。
“公子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”游冉之轻呼一声,而此时,就连夜轻也抬起头来。
亭台有了微微的脚步声,那是个女人的脚步,见到此种阵状,那脚步也微微停止,站在原处。
凰羽的手微微动了。
是的,他终于是下定决心要将这把魔剑,这把将景鸿一剑穿心的魔剑湛蓝由他的手□。反正他的手早已经满手鲜血,早已经不干净,还有什么不敢,还有什么不能?他抿唇,神色之间没有分毫动容,而只见那剑身微微晃动,血液虽然早已凝固,却感觉到剑身穿过的人的肌理,只是那人早已不知晓疼痛,而那剑缓缓拔出,一干老臣瞪大了眼睛,只见那剑混凝着死亡一般的暗红,从景鸿的身体中,穿出来。
织云脸色一片灰白。
她站在那里,但让她觉得痛苦的是,这么一个行为。
眼泪就在她的眼眶里转着,她紧紧的搅动着自己的手,她看着凰羽将那把通体赤红的剑,抛在了地上。
景鸿的身体就微微仰在一旁,凰羽的气息不稳,他伸出手,想拭去景鸿半脸的血迹。
但,他终于是抽回了手。
他抽回手,怔怔的看着景鸿的样子,他的内心,一片纷乱。他有些颓然的,坐在景鸿身边的长廊上,他看着那地上的剑,一时之间,即使是搜寻了自己的脑子,也找不出是谁下的手,找不出下手的理由。
他以为,不是未央。
但那又如何?是不是又如何?
景鸿已经死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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织云首次见到这样的凰羽,但她亦不知道如何出声安慰。她只觉得自己的心也是非常难过,仿佛窒息一般。
“将他抬到房间里去吧。”
一个声音从长廊一侧响起,织云抬眼,只见一女子早已从那侧过来,众官员纷纷行礼,游冉之也是抬眼,只见那人正是太明夫人。
失去爱子痕雨倾之后的太明夫人消瘦了很多,尚未从这悲伤之中恢复,便迎来了新的伤痛。陡然知道这东宫噩耗,太明夫人便匆匆赶去赋玉宫,只因她知晓,在这一系列的皇储之争的伤害中,活下来的人,最难。
几个人越过织云,跪地,小心的移动景鸿的身体。
太明夫人走到凰羽的身旁。
她伸出手来,握住了凰羽的手。但是凰羽没有抬头,也没有给她问安,他的神志仿佛已经有些飞离一般,游冉之心中痛楚,太明夫人心中痛楚,织云心中痛楚,无人知道他一直都在承受什么样的压力和压抑。
“羽儿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”
太明夫人轻微出声,仿佛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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