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都死了。除了他,还有谁能救织云!!?
月巫女出逃,这是尔弥最大的忌讳!
尔弥所在的玄武正殿离此不过千米路程,此刻,显得犹如一个世纪一般的遥远。
出了侧殿,凰羽脚步飞奔,他扔掉了头上沉重的华冠,褪掉了沉重的衣袍。他跑得如此快,游冉之紧紧跟在他的身后,那飞跑的瞬间他以为,若是这样便飞驰起来解除沉重的命运枷锁,从此得到自由那多么好…………
阳光明晃晃的照在他的身上,往来的侍卫们都惊异不已,但无人上前阻拦。
织云命悬一线,这一次,一定要来得及!
是的,只为了这么一个来得及,曾经,他错过了太多的时间,错失了太多重要的人的生命。而这一次,他愿意用自己的生命去换取———————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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大殿之中,白色的沙帐之间全是鲜血。
宫人的尸体横七竖八倒了一地,而殿外一干臣子瑟瑟发抖的跪着,殿中血腥一片。几乎没有一样完好,桌子歪斜的倒着,东西碎在地上,而大殿庭院之中,不断发出宫人痛苦的哭声。光天化日在他们身上加诸的残酷刑罚,让玄武殿的气氛变得尤为可怕。
凰羽静静的站在殿内,而在台阶之上,坐着他的父亲,这个将天下一手导致覆灭的,王。
尔弥衣冠凌乱,那椅子前躺着一具女子的尸体,就在方才,暴怒无比的尔弥在这里当着众臣的面,强上了一名宫人,但这无法平息他的怒火,完事之后,他直接而干脆的一剑夺了她的性命。
站在凰羽面前的父亲,带着浓郁的魔性,俯视台阶下的众生,仿佛他们都只是他手中的玩具,脆弱无比。
“羽儿,你如此急切的跑来这里,为父心中极为高兴!”尔弥神色有着入魔的迷惑,还有些别的东西,他微微伸手,道:“你上来!”
众人心颤不已,凰羽却先一步跪地,道:“父亲,孩儿为织云请罪——————”
他将头扣在地上,抬眼之间,额头一片鲜血。
尔弥瞳孔微有一丝变化,却迅速敛去暴虐之光,道:“那贱人私放巫女,又藏匿了那把神剑,本王如何能饶?那把剑,本王原本准备在你的太子位册立大典上交付于你。”
凰羽心中一凛,抬眼看着尔弥。
他猜不透。
众人心中畏惧,这尔弥何等可怕——————那是一把魔剑,却要将魔剑放在自己孩子的身边,虎毒不食子,而唯独尔弥是个异数!
“羽儿只求织云之命!”
凰羽又重重扣了一个头。他神色坚决,不带一丝寰转,尔弥的视线沉沉看他,他也不回避,只是坚定与之对恃。
转眼之间,尔弥便笑了。
“羽儿,但凡有求于人,那求人之人是否要付出重要的东西?”
凰羽目光流转。
心,是他自己的。
于是坚定道:“羽儿愿意!”
“那很好。”尔弥眼中笑意渐深:“要那贱人的命,本王应允,听天下人传闻羽儿无所不能,深得人心,本王有三个要求————其一,本王要你当着百官的面,现在承袭这太子位。并且以新太子之姿,发出文书告召天下,景鸿作乱皇宫,勾结敌国意图不轨,于是被你一剑刺死。”
那殿外一干臣子,截然寂静。
只听到那草坪上宫人受刑的惨呼之声。
“羽儿承认亲手杀了大哥,也就罢了。”凰羽心中瞬间悲凉无比,眸中泛出冷光,但背脊却挺得笔直强硬:“又为何辱他名声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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