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秦樱目光惊怔,而纳蓝瞬间眸中泛出一股子可怕的气,他抬起右手,只觉得有一种锋利的手刃,滑过秦樱的颈部,秦樱紧紧闭眼,而在以为自己被杀之时,却听到了枷锁断裂的声音。
她微微张眼,那邪戾无比的男人正淡笑着看她。
“你难道不想看看那孩子长什么样?难道你的心中就如此驾定此生与他只有一面之缘?秦樱,你真狠得下心。”
她狠心???秦樱微微抬眼。
是的,她是个狠心的母亲,自那孩子出生以来,她便承诺永不见他。她求取那滴血,封进他的身体,只求他一世的安宁。这二十年来,她心中孤寂痛苦,反反复复遭受折磨,但,她却是没有一日后悔过!
纳蓝二十年前就是名动天下的术士,但,秦樱心中明白,他不是尔弥的人。
他没有术士青柯那么张扬的残暴,但,却也对杀戮视若无睹,这么一个男人站在宫廷尊贵的位子上,为的不是王位,那是什么?
“我不见他——————今日若是你一定要带走我,那便是——————玉碎瓦全!”
秦樱瞬间扭转头去,纳蓝的手却是更快,及时扣住了她的下巴,挥手便打了她脸颊一掌,那白皙的脸颊顿时出现了一道红印。而他不知使了什么古怪的法子,在秦樱惊怔的眼眸中,她只感觉到自己的全身瞬间酥软无骨,一点力气也没有,连手腕也都抬不起来了。仿佛,连移动视线都是一种奢侈。纳蓝笑道:“咬舌自尽?秦樱真有勇气。这么想死,留到该死的时候吧。”
秦樱无法言语,只是软倒在他的手臂之中。被迫着看他的视线。
纳蓝的微笑变得有些意味深长,秦樱真的生得极美,若说起来,这世间三大绝色,月巫女那个女人是来自神界,而凰羽作为暗皇的容器,这两者的美貌都算是颇有根源,但这秦樱,却是货真价实的人类。人类一向都是脏污不堪,但秦樱,却是不同。
无法理解,尔弥那个男人为何独爱月巫女。若是他的话………………
纳蓝的目光深谙。
秦樱的目光带刺,纳蓝的手却微微抚上她的脸颊。她倒抽了一口凉气,那男人的手顺着她的脸颊,缓缓滑下她的颈,按住她的衣领,流连忘返,然后微微滑进去。
秦樱心中恐惧无比,紧紧抿唇,她动弹不得,眼眶有了微微的湿润。
那手停留了几分,便是拿出,纳蓝抿唇而笑,道:“原本以为连死都不怕的人,是无所畏惧一切————罢了,跟我走吧。”
他掀起黑色的外袍,裹住软软的秦樱,瞥了一眼那地上的枷锁,而转身离开了这大殿。
门外,依旧是风雪,但,纳蓝的足顿住,眉头微皱,只见在那神庙前的雪地里,站了好些人,为首的男人,一身轻便的黑衣,但那衣袍却华贵无比,男人有一头银发,视线灼灼生辉。
纳蓝哼笑一声,把那黑袍之中的女人裹紧了一些,道:“今天是吹了什么风,竟然会见到旧人。你闲得没事,不好好坐在你的雪山当狐狸神王,却像当初那般要来管我的闲事?”
那黑衣的男人缓缓拿出软鞭,“纳蓝,你想把那女人带到哪里?”
“你是不是搞错了?我纳蓝做事,什么时候需要对你报备?隐戎————”
说话的瞬间,纳蓝眼中一道凶光,他扬起单一的那只右手,便是抽出一把鲜红的血剑来。众人侧目,对那武器均是忌惮。但,黑衣的男人却已经先一步,跃身上前。
顿时,雪地之中,一片厮杀不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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洛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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