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未央倏然一身冷汗。
看似战和,看似已经接近了未央的野心和愿望。但,这其间几分凶险又是何人能道?这个老七,温温淡淡,手执白子,虽是皇都大半地盘都被侵入,但谁将谁的军,还很难说。
未央有些焦虑的在营帐中悬步而走,一时之间对那个看似病弱的兄弟使出的手段,还拿不出什么对策来。
成败就在此刻,而那营帐做满拥戴未央的文臣武将,众人大气不出,他们对这战争的时局,一时之间也没有个好解决的法子。时值冬季,粮草得来不易,如今被烧了一半,若是无法快速结束战局,或许退兵也有危险。遇上黑谷或是逃到海边,都是死路。这局子,只能前进,不能后退。但如今,遇上了上京最难攻克的关卡,一想到虽太明夫人已死,但七皇子凰羽却自幼习得她的全数教导,上京兵力不足,但自古以来以多胜少的战事不是没有。那上京城楼不过与普通城楼一般高,但京中各种要道严而不漏,新太子的确是千古奇才,胸中策略无数,未央心高气傲,怎敢相信自己会输给自己的弟弟,一个病重之人?
“军中粮草可支撑几日?”未央冷声发问。
“回三王爷,最多………………十五日。”
粮草官满身淤泥,狼狈不堪,几十万吨粮,说烧就烧,这寒月的天气,等于是要断送几万大军的性命,那人,当真如此残酷狠毒???
“砰——————”未央将桌案上的杯盏扫向地下。
“十五日,十五日便要决定这隐忍十年的结果,要么死要么活?好你个老七!”
未央甚至怀疑,那老六痕雨倾的死,是老七刻意放水,景鸿死,博应崖死,那京中,现在只得他端坐稳当,看不出他当初年幼竟然就有了这般隐忍的野心。想上位?他未央绝不同意!
“王爷息怒!”
一干文臣颤声跪拜,敌乱我心,我不可自乱!
“息怒息怒,那你们不如拿个对敌的法子!”未央沉声,的确是怒不可揭,“你们以为遇上了雷炎,还有几分胜算?”
“报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”
一人浑身是血,穿过营帐,走到营帐中心:“三王爷,陈生将军和郑楠将军被斩于阵前了!”
“怎么会!”猛然一敲桌案,众人心中俱是一凛。
那二人,随同未央征战多年,又怎会轻易在阵中遇险???
“回禀王爷,二位将军冲锋沙场,勇猛难当,但对方布下奇阵,二位将军陷落阵中,而………………”
“而什么!”未央心中一阵绞痛,这二人…………这二人与他平日里,却是私下酒友,相交甚密,如今,可就这般白白的死了!!
“斩下二位将军人头的是——————游护卫游冉之,现下,二位将军的人头,已经挂在城楼了!”
“混账东西!欺人太甚,凰羽,本王必要生吞你的血肉!!”未央怒极,抄起战甲和银枪,就要出战。而众人大惊,上前阻拦————
“三王爷,万万不可!!”王爷尊贵之躯,虽是明白那二人与王爷的情谊,但,这已经是极为冒险。未央平日并不鲁莽,但,他现下实在是气极,恨不得将那个人碎尸万段!
未央力大,也无人能顺利拦截,一干文臣跌跌撞撞倒地,未央越过他们,直奔营帐外,胸中怒火难平,他被烧了粮草,无处发泄,只想直奔那外面的战地之中,血性厮杀畅意一番。
“三王爷如此急不可耐,那看来在下这份礼物,王爷是无缘享用了。”
如雪一般温沉冷淡的声音,突兀的在营帐响起。
“谁!!”
营帐之中的人倏然警厉,但,那营帐中并没有人。
“保护王爷!”众人道,文臣后退武将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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