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不是滑下冷汗那么简单,只是顷刻之间,她喉咙中不受克制的发出了前所未有的惨叫之声。
侵袭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
那些将要忘却的,一切,不自然的一切,不愿回忆的一切,本应该抛弃的一切和一切……………………
“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”
她挣脱他的手臂,翻滚着落下软榻,她痛苦的抱着自己的头,想要将那些不似她的东西驱除她的身体。
不是爱吗?为何会这么痛苦?
绯琰不悔,绯琰说不悔这一生一世的爱恋,那时候,绯琰的确说过!!
但,树月从来不曾知道,绯琰如此的痛苦————————这究竟是什么??为何会这么的痛苦?为何会这么的无奈???这么痛,痛得体无完肤,痛得仿佛在遭受着凌迟,为何这么相爱却有误会?为何最后要分离???为何,要对自己最爱的人,一剑穿心————————
眼泪滑满了她的满脸,她失态的跪在他的脚边,无暇顾及,她只知道,自己的心生生开了一个大洞,再也无法愈合,那仿佛不是她的眼泪,五光十色的光纠缠着她的身体,但,她是树月!!!即使拥有了绯琰的记忆,但她也仍然是树月,不是吗????不是吗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
她感觉到自己被那窜入体中的记忆,引至发狂。
但,迷迷糊糊之中,那人步至她的身边来。微微俯身,将她揽到了自己的怀中。
过了许久,许久,在她以为自己将要在这种酷刑之中再度的魂飞魄散,但,身体传达了一些暖意进来。那琉璃的瓶子,最终还是被人封住了出口。瓶子坠落地上,里面仍然是无色透明的水滴。
残酷的折磨,停止了。
不知他为何罢手,她不解,仰头看他。他的眸色却阴沉而复杂。
她努力的喘息,还未平复那可怕的钝痛,但下一刻,她却感觉到天旋地转,只因他已将她压进那身后的软榻,而他的唇齿,带着那种一如既往的残虐,侵占了她的唇。
腥甜的味道,微微泛出,他仿佛急欲将她咬碎生吞下腹,那吻中却有着十足的绝望。
“你知道,有时候男人会这样来惩罚,反抗过激的女人。”
他在她的脸颊边吐息,缓缓底喃。
她倏然睁大眼睛,在昏暗的光线中,看到他眸色之中异样的温色,她脑中还在混沌,几乎是下意识的,将要从那种危险的视线之中逃避,但,他只是单手,便紧紧的扣住了她的手臂,那种将要将她的手生生折断的痛,和他全无怜惜的视线,让她觉得前所未有的恐惧。
她的能力呢……………………
仿佛看穿了她的想法。
他低头下去,暧昧以唇间舔舐着她脸上的泪水,有些微凉的咸味。但,这并非是真实的温柔。
“树月,偶尔失去你引以为傲的能力,在男人身下当个乖巧的女人,或许也很不错。这滋味,我们今天就来尝尝如何?”
他笑着对她说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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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知这是否是另一个狂乱的梦境。
没有光,那种奢侈的东西,就仿佛从一个噩梦跳到了另一个噩梦,虽然她从不以为新生有什么巨大的喜悦,但,也绝不是这样直面的,鲜血淋漓。
她见过很多凌面的凰羽,温柔的,残酷的,动人的,悲伤的,她认定那就是她看到的真实。的确,也是真实。她疲惫于世间,或许在她心中反复无法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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