放开了她。他看着她在软榻之中,衣衫半褪的喘息,哭泣。
他放开她的手,她便环抱着自己的身体,缩在他的身下,如同孩子一般哭,她显然是受到药性的控制而难过不已。全身的肌肤染上一层淡淡的红晕,看起来无比魅惑。即使到了今日今时,对于她的这模样,仍然能让他有瞬间的失神。
他下腹也有了热度。
奇异的,如此羞辱着她,他却有了快感。
她在他身下微微颤抖,仿佛那样能驱逐身体的高热,他的手滑上她的肌肤,她便摇头,抗拒他的抚摸,他的视线奇异而安静,看着她狼狈不已的模样,他感觉不到怜惜,心中很静,或许那只是一片茫茫的白。
他很残忍。
他知道自己很残忍。
他的情绪开始阴晴不定,仿佛是在恼怒自己多变的性情。有一瞬间他在想,或许那个人还在自己这具身体之中。但,怎么可能?那只是一具被销毁了意识的容器,应当对他这个本体产生不了什么影响。
有一瞬间,他想制止这个游戏。但,只是一瞬间而已。
他为自己这种异常的想法感到讥讽可笑。
他心中很清楚,她不会求他。不是吗?正如他了解她。这多么奇怪。过了这么多年,时间一度流转,他仍然了解她。但当初,是为什么错了??
“求我。”他缓缓低头,优雅解开自己长袍的系带,那衣衫轻软滑下,他的视线犹如圈住猎物的妖兽,不带分毫寰转。微光照射着他如玉的肌肤,银发滑下他的肩膀,他完美生物的眼脸,对着那发抖的人低缓而语,却坚韧决绝:“或者,更加痛苦。”
他的声音染了欲望,她将自己抱得更紧,紧抿的唇间泛着点点血迹,那药性叫嚣着她体中的魔鬼,她只觉得窒息,只觉得自己在热潮之中翻滚,仿佛要燃烧一般,如不是紧紧的抱着自己,她想她会不受控制的投奔他的怀抱,但那并非她所愿,因为,那人是这样残忍的,一点点清洗她最后强留的自尊。
痛苦………………不知是哪种痛苦,界限并不明显,他仿佛散发着惑人的热,那种纯男性的体温,仿佛牵引着她体内来势汹涌的迷药,泪水滑落她的臂间,她混若不觉,只是以极强的意志控制自己,她不愿意,也不能——————不能是这种相互面对的方式,因为,她爱他。所以,不能!
她颤抖得越来越厉害,浑身如同从水中捞出一般,即使如此,也不愿靠近他的身边半寸,由她身上散发出那迷药的芬芳,瞬间便传递到空气之中,与熏香混杂一起。他隐忍到了极限,却也怒到极限,他终究是忍无可忍,大手扣住她的腰线,将柔弱的她扳倒在软榻之间,她惊惶之间,天地仿佛都在摇晃,异性的麝香笔直的传递她的脑中,她的身体倾倒在软榻之上,听得空气一阵衣料的丝绢碎裂之声,背部一片寒凉,暴露在微薄的空气里。随之而覆盖男性的躯体,她心中惊恐,却无法回头,她挣脱双手,下一刻空气中却被那白色袭来的绳结绑住,而身体又热又沉,只感觉到他微湿的吻,滑腻无比的袭上她的背,仿佛是在吸允,仿佛是在蚀咬,而,他的身躯顺利的嵌入她的双腿之间,他的大手便顺着那破碎的衣料,滑入她的腿间。
“树月,告诉我,这是你喜欢的。”
他低语,一手扣着她的雪白的胸线,他的长发轻拂在她的背上。而那另一只手,肆无忌惮的侵犯她的腿间。
她的挣扎显得毫无意义,分不清汗水还是眼泪,顺着她的细致的脸颊,滑下软榻之间。她感到那只手毫无温柔的进犯她的身体,一股一股的刺痛和奇异的感觉从身体深处泛开。
“你的眼泪,是不情愿,还是喜极而泣?你的神情这么痛苦,倒好像是我强行侵犯了你。但,怎么看来这被侵犯的人,似乎也很舒服的样子。”恶魔一般的低语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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