能得到内心的平静?
将她抛到这里来,是不在乎,是遗弃,是对之前记忆的彻底决裂,但,他不知道,魔王可以对绯琰因爱生恨,但,树月不可以不爱凰羽!
————
为什么到现在才发觉呢?为什么到现在才明白?那么拼命地想活下来,无论是在之前的世界还是在这里,那么拼命地在心里有着小小的想念,温柔的光,滑进来的时候让人感觉到悲伤,是因为爱,树月爱上了凰羽,无论他是不是魔王,无论他是不是手染血腥,即使是在现在,在树月的心中,也仍然爱着他……
仍然爱,但,或许,已经太迟……………………
男人肆无忌惮的亲吻着她的脸颊。厚重的手掌抚摸着她的肌肤,撕碎她的衣服。她分不清打在身上的,是雨水,还是眼泪。如果有泪,或许早已流尽。
她惶惶然,她想反抗,但她知道自己毫无力量,周围的世界,反而空茫一片,她呆滞的看天,那上面是厚重的黑暗。
再也没有谁会来。她早已忘记了朋友和亲人,她早已无法回去某个地方。从她来到这个世界,一直和他在一起,分离的时候会悲伤,在一起的时候会温暖,这一切,早已远去了。
划空而过的鞭子呼啸而来,周围凄厉的声音又将她拉回了现实。她再次跌落在脏污不堪的泥水之中,只听得自己周围夹杂了男人女人的惨叫,温热的液体喷溅在脸上,又流淌到雨水之中。
黑色的长袍遮盖了她的身体。周围的人再无声息。偌大的围场,竟然再没有一丝动静,仿佛在雨中死去一般的寂静。
鲜血整片的蔓延在地上,树月所在的位置,空出一片空地,而先前那些男人们,甚至是在那个圈中尚未来得及对树月出手的男人们,却都已经没有了呼吸。
围场上方的魔兽发出刺耳的呼号,穿透了雨,它们被束缚在围场上方,却开始觊觎这围场下面神族散发出来的血气。神族与魔族势不两立,但神族的血,却是魔族最好的养料。先前攻击树月的男人们,身体却都以惨烈的方式七零八落的解体在地上,根本尚未看清攻击他们的鞭子是如何挥洒。
“再碰这个女人,杀无赦。”
寂静的声音,就仿佛比十二月的冬季还要寒冷,根本没有一丝情感和情绪,这声音响彻在围场之中。
黑袍没有遮住树月的眼睛,她的上方静静地站着一个女人。
树月的瞳孔猛然微缩。
仿佛有一个名字呼之欲出,但,却犹如禁忌。那个人…………那个人已经…………
“站起来,把衣服穿好,跟我走。”
分明是一样的眼脸,连声音都相同,但却如此的冷然,那人静静地站在她的身旁,过去的记忆中如此熟悉,现在那人却冷眼旁观。一身黑袍笼罩着她的身姿,这或许就是另一个梦,在梦里,猫理真的没有死,而猫理变成了另一个人,另一个,树月从未认识的人…………
树月站不起来,但那人,不紧不慢,没有扶她的意思。她在那里站了很久,直到树月身子微颤的站立起来,困难的把那件黑袍遮住原本褴褛的衣服。
“我叫悠渲,”那人冷然与树月对视,将她扫视一遍,“我将引领你到火魔的坑洞,在那里你会得到一个烙印,作为魔界奴隶的标记而永远留在魔界侍奉贵族。你有什么要问的,就现在问。因为当你得到新的烙印之后,在没有主人允许的情形下,不能随意表达自我的意志与语言。一切背离的言语都将遭到严厉的惩罚。”
“奴隶………………”树月微微抬眼:“这是他的意思?”
“在魔界,我们都希望你死。”悠渲的声音一如既往的冷淡,“但他似乎更想你活下来。对于你的处置,我们遵从王的意愿。既然是奴隶之身,从今往后斩断前缘,留在魔
-->>(第3/5页)(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