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甚至连天界人鄙视的人界,也是绯琰喜欢的地方。
只是,这一切没有任何人知道罢了。
“那我的女儿,先去休息疗伤吧。你的药本王已经吩咐她们放在你的房间里了。到第五个满月日进攻魔族之前,好好调养,届时,还需要你的力量。”
少年微微转动扶手,绯琰俯身跪地,圣城的其他人俯身跪地,对着这天界最崇高的大神。那王座之间散发光滑,下一刻,少年失去了踪影。
十字回廊的气氛稍微轻松,人们纷纷散去,绯琰站在回廊的尽头,人们无人靠近她半分。这也是,一如既往。除了在战场,在平日的圣城之中如果违反规则和绯琰大人说半句不相关的话,或者没有经过允许的说话,都是要被处刑的。这没有告诏天下的规矩在不成文的潜意被遵守,禁忌无人胆敢践踏,绯琰一直是孤独的。
但或许,现在在她的心中,已经没有原来那般孤独了。
在众人有些胆怯的目光中,她穿越了大殿,殿外,阳光明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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人界的夜晚才会如此摇弋多姿,人界的夜晚,才能看到比在天界看到的更为美丽的月亮。
天界永远只是一层不变的阳光,黑夜也并非是纯粹的黑夜,天界人的眼脸永远自持而冷漠,每次大战之后,或许只有偷偷往返至人界,才能得到片刻的喘息。
月下的火架,火堆中的火早已熄灭,这是在人界月湖不远处的另一个湖泊,月光倒影,湖面光彩芬华。她在这湖边清洗了伤痕,穿着人界的女子最普通不起眼的粗布衣裳,在那火架旁沉沉而睡,一幕幕战场的硝烟画卷,每当她合眼便会闪现她的头脑之中,男人火红的长发,桀骜的眼睛,果决的意志,他抱着那个少年说,那就是弟弟,那瞬间,或许她才知道自己原来有心,原来自己也会有所谓的心生怜惜,或许,她在羡慕这世间最为平凡的情感,亲人。
大神如同她的父亲,但决然不会有那样坚毅的神情,她突然觉得,天界是个很冷的地方,很冷很冷…………为何她从未有生母生父?她从来不问,但,很多迷惑,越来越深。虽然是出生自天界最禁忌的神之卵,但,她的父母去了哪里???其他的神族人,也是有父母的,就算是现在的大神,也有生母,就是在那圣山深殿的壁画,她绯琰的家人,亲人,都在哪里呢??
或许不该去想,这些看起来觉得很不可思议的问题…………因为无论如何,都不会有答案,或许那答案,也不是很重要……………………
身边仿佛温暖了一些。
原本寒冷的空气,变得有些暖意,迷迷糊糊之间,她轻轻睁开眼睛,发现火架的火,再度的燃烧起来。白色长袍的男人,正坐在她身边的火架旁,凝视着那架中跳动的火焰。
她的唇微微抿起来,这就是人类所说的,愉悦的情感么?
不问来处,不问去处,但不可思议的是,这个人总是能找到她。
真的很神奇,也很巧妙,每一次她来人界,无论在哪里,或许就在这样一个寂静的泉边,就能与他不期而遇,是否,他也曾想寻找这样的一片寂静天地?但她知道,在他面前,她可以不做绯琰,可以不用受人礼遇,可以不在乎一切过往,在他面前,她是人界的女子阿灰,这是他想出来便随意叫唤的名字,她想,她很喜欢不当绯琰。
“你醒了?”
他的白袍还是潮湿一片,这个男人,与水有缘。他轻轻问她,转过脸来看她。
她一动不动,卧在草地上,在那火光中凝视着他的眼脸。他是她在这世间寻到的,最美丽的人。她喜欢他温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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