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…………不一样了。
他的目光不会再注视着她,他身穿红色的长袍,那种艳丽的红,衬托着他卓绝的妖异,散发着冰冷与漠然,离她是这么的遥远,不像在梦中,二人相互偎依,那温暖和温柔都在现实消逝,他膝下便是魔族的女人,婀娜徭役的身姿与他相贴,酒宴散发出糜烂的芳香,惑人心智,而他的世界,陌生得让人感到心悸………………
她也不知自己在那树下站立了多久,身边的女人们相互窃窃私语,却都鄙薄的看她。众人与她隔开了距离,仿佛无论在哪里,她都是一人。
正待她强打精神站立之时,大殿旁的侍官跑来这边,对着萧楼招手,道:“果盘该上了。”
萧楼瞥了一眼树月,又看了看她身边那几个女人,伸出手来推了树月一把,树月有些踉跄,身体晃了晃,萧楼对她说道:“你还等什么?还不赶紧把东西送上去!还有你们——————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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如果要问一个人界的男人,最向往去哪里死而无憾,那他肯定会回答,如果能去一次魔界,享受一次魔族的千杯宴,此生足矣。
魔族在纵乐上的确很有天赋,他们不像天界的人那么死板,那么清规戒律,事实上,他们更接近于人的性情。在魔界,一切罪恶被缩小,是因为他们够邪恶,够贪婪,够享受,当然,如果是魔界的贵族,那么他们也势必更聪明,更强大,更高贵。神界一直想得到魔界,不仅仅因为魔界也有着富饶的地盘,还因为他们占领的地底实在有很多数不尽的宝藏,大地上的宝物基本上都被他们收纳囊中。美酒鲜肉与瑰宝之外,美女云集。
但魔界的贵族们更喜欢神族的女人,她们虽然性格让人厌恶,但玩弄她们不用触犯魔族的法律和禁忌,而且她们的鲜血会让魔族更加渴望,在过去的时代,一场千杯宴中,贵族们亵玩和吸食神族女子的鲜血纵乐是不成文的规矩,而这也会让宴会的气氛更加火热激烈,在千年大战时,战士们以神族战俘的鲜血告慰保家卫国的亡魂,千年后的今天,神族已经失去了大地的绝对优势,这让魔族的内心更加雀跃。
当树月抬着果盘,走进那宴席的中间,虽是穿着最不起眼的衣服,却突然,整个宴会鸦雀无声。
罪人的烙印不在手上,而在额头上,那印记如此鲜明,她如何藏匿?众人的眼中露出的不耻,憎恶,或许她不断的从存活着在这个世界的点滴中体会,可是这般突兀的寂静,是第一次。
观棋在这酒宴的一侧,她并非没看到树月。
观棋心中其实是吃了一惊。但,在一旁穿着黑袍的悠渲并没有开口说半句话,仿佛,她就真的只是受到一句吩咐,跟在树月的身边,无所谓她被人怎么使唤也无所谓受到怎样的对待。
寂静,之后,是那种暗潮汹涌的交头接耳。
树月显然某方面是迟钝的。或许她连日来受到的打击和折磨,也足以让她没有任何理智和精神来应对这样的场面。她仍然怯生生的站在那里,她或许并不知道自己手里的东西应该放在哪里,那几个跟随她进来的奴隶少女,都聪明的将自己的物件放在不引人注目却足够让人获取的地方,乘着这些人走神,她们在很快的回避。因为这些人都是魔族的将领,换而言之,他们有绝对的权利去掠夺一个奴隶的命。
观棋抬眼,下意识的看着高台上的王。
他眼神慵懒,却仿佛其间有某些不可捕捉的敏锐,冷静而难知情绪的注视着树月,薄唇微微抿起,而他的足尖是几个身着紫砂薄衣的女人,女人们卧倒在那台阶上,玩味的盯着树月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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