能是她自己决定,她宁可死,这一瞬间,战场的本能全然爆发,她的果决,她的毅然,坚定如同往昔,熙渚先是被那一掌打懵了,但他很快的反应过来,血液冲上他的脑门,这是何等的奇耻大辱?!这女人简直就是不知死活!他力量蛮横,当然是径直扯住了她的手腕,就往地上扣,这一瞬间,他竟然忘记了自己身为魔族的那些力量,他惊叹于树月那小小身体瞬间的爆发,他的脸颊又热又辣,他抓着她二人毫无形象的厮打在桌下,一旁的战将们纷纷傻眼,不知是否应该上前,女人们捂嘴惊叹,站在男人的后面,这场景怪异之极,只有那坐在高台的人,从坐上站起来,他的眼眸有了一些微微的变化,却只见到熙渚终于是将树月掀翻在地,揪着她打了好几个耳光,树月唇间都是鲜血。但熙渚本是火性,这一刻间也被积压的怨恨和愤怒冲昏了头脑,他按着她,右手张开一道红光,那是熙渚的力量,眼看熙渚就要将那红光扣向树月————————
“熙渚!”
先开口的人是观棋,但,挥出鞭子的人却是一旁一直从未说话的悠渲。
“就让老子今天杀了这女人,血祭重火大哥!”熙渚恶狠狠地说道,他的周身瞬然爆发红色的气流,竟然径直把周围的战将们弹开,周围的物体瞬间碎裂,而悠渲的鞭子也到半空便被折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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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当日绯琰对重火没有赶尽杀绝,你才活着在这里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”
树月虽受制于熙渚,但她的语调是那么冷静而淡漠,仿佛根本对熙渚的力量视若无睹,她盯着熙渚的眼睛,没有移动分毫,分明是没有神智,但她说出来的话,却让熙渚的神情,瞬然间变得不可思议,那种周转在狠厉的杀与不杀之间男人残酷的眼神,在听到树月的话后仿佛变得更加深沉而可怕。现在的熙渚,早已不是千年前那个单纯的少年。
“你说什么!”重火提着树月的衣领,连声音都因愤怒忘我而微微颤抖。
千年过往,谁也没有忘记,但,谁也没有这么大胆的在熙渚面前如此笔直的提及重火的死!
观棋的眼睛却泄露了某些惊惧,树月,并没有恢复绯琰的记忆………………
“战场便是修罗,生杀上天早有决断,强者胜,弱者死,今日你便可以复仇!”
树月唇间泛血,她眼眸没有一丝松动,熙渚甚至无法追究树月和绯琰这两者之间,因在他面前的树月,就是当日的绯琰,他永远难忘那场战争,他难忘冲破结界之后受到的那次最强的攻击,他难忘当时重火被一剑所刺,他在重火怀中鲜血淋漓,他难忘在那生杀场上绯琰可怖的寒冰一般的眼神,他努力练剑,终成魔界最强战士,站在了当日重火的位子,他恨绯琰,他怎么可以和这样的怪物成为朋友!简直是一场最为可鄙的笑话!熙渚脑中也是一片纷乱,他死死地扣住树月的脖子,右手的手光朝她按下去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
“你以为我不会动手!!”熙渚的吼声响彻了大殿。
树月毫无回避,也无可回避,她是想死,或许她在激怒熙渚杀她,或许这瞬间也容不得再想其他。
“砰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”
巨大的光在二人身边炸开来,观棋微微惊异,悠渲抬头,只见一道光横在那二人之间,熙渚被那力道巧妙地移动弹开,摔倒在纳蓝的方向,纳蓝伸出手来,稳稳地扶住熙渚,眼神有了一丝意犹未尽的玩味。
光过之后,众人惶恐不已。
那红色华丽的衣袍之间,已经揽住了一人。在这没有元老院的魔界,万人之上的魔界,绝对的权利,无人胆敢质疑,那便是高高在上的君王。树月就被扣在那人的手间。
熏香拂面,仍然是那种冷香,就如同这个人骨子里的淡漠。
银色的长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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