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次,想在一起,所以才从死国重回人间。
但,她不相信,谁来告诉她这一切是错的!她不信绯琰会背叛魔王怀衣,她不信!!
他为什么不相信她——————既然是爱,既然无所保留,为什么他不信她——————!!!
“如果我死了,会不会平息你心中的恨意?”
树月睁大眼睛,眼泪一滴一滴落在他的衣袍上,点点泛开。
他动作微微停顿,将自己抽出她的身体。他眼神深谙,唇吻上她颈边滑下的鲜血。
“在本王玩腻之前,如果你死,我会杀了阿缘,或者静雁,给你陪葬。”
下一刻他再度一举进入,如同那彻骨记忆的一夜,折磨彻底。
她眼神空洞,身体被他打开成屈辱的弧度,她不停地颤抖,口里发出连自己也不甚清楚地呻吟。在这样强烈的冲撞之中,她一次一次的痛楚,最终变成了空白的记忆。
“王,熙渚恳求您罢手——————再这么下去,她就要死了。”
谁的声音依稀的传来?
树月已经什么都听不到了。
世界在摇晃,她紧紧的闭眼,不想再回到这现实。
在王座之间,衣袍包裹了她的身体。
她被谁轻轻的抱起来了。
有人抚摸她额头的伤痕,给她喝水。水的味道甘甜芳香,她昏沉之间,贪婪吸允,连哭的力气也无,陷入黑暗。
她再度做梦,或者她更想沉睡入梦,因为在那里才有温柔的他的笑容。
梦还未到最恐怖的记忆,她仍然在千年前的人界那个盛产风铃的小镇,有篱笆的院门站着,等他回来。
他回来了,这一次对她微笑,他真诚的说他爱上她了。
她终于是为那句话而温软了心灵。在梦里,她对他说,我做了一个梦,梦到了我们的将来。
他问,什么样的将来?
她担忧而难过的说,在梦里,你对我很不好。
他笑了,问,有多不好?
她的脸有些烧成一片,半晌才抬头说,坏透了。
神情严肃。
他的神情也有些严肃起来了,但还是隐隐带着笑容,说,我立一个誓言,将来我如果伤你,便让我永远的失去最珍贵。
她仰着头问他,你最珍贵的是什么?
他想了想,笑了,说了一句仿佛很不相关的话。
他问她,你能一直和我在一起吗?
那个梦里,阳光灿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