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隐戎果真是王者风范,竟然单独骑着白魔兽不带一兵一卒来到魔界,今日一见,他仍然风范如昔。
隐戎前来,魔族戒备,他提出的要求,却都让众人脸上,微微变了颜色。空气凌厉危险,仿佛那种芒刺,一触即发。
“分明知道不可能,为何却还是提出这种为难的要求。”怀衣斜靠着王座,眼神冰冷:“你应该清楚,我不想与你为敌。”
纳蓝与隐戎交手过一次,虽从他手里带走了凰羽的生母秦樱,但,纳蓝也受了重伤,回到魔界调养许久才能恢复。隐戎的战力,三千年前就有传闻,怀衣深信,这是个危险的男人。这男人带领着狐族镇守上古神墓,谁也不知道在开天辟地之初,狐族挖出了什么危险的魔道具。如今的魔界并不完全的安全,他不想在这个时候与隐戎交手。
“三千年过往,转瞬即逝。”隐戎傲然站立,迎对着那王座上方源源不断危险地杀意:“一切的因果早已在那一天注定和终结,再度深究只会化为恶果。树月如今早已不是昔日的绯琰,虽然前世今生皆是同源,但让她再来承担三千年的罪,她承担不起。我希望你放了她,我会带她回到人界。”
胆敢如此放肆与魔族之王说话的,或许如今只有隐戎了。这个人向来,无所忌惮。
“其他的要求,我可以应允。但惟独这件事,没有商量的余地。”他危险地眸子微微冷凝:“若我强行将她留在魔界,你,要与整个魔界为敌?”
“你很清楚,我不会让狐族卷入与魔界的争斗,但,我倒是很乐意向今日的魔界之君讨教一下。”隐戎薄唇微启,言语锋利:“或者,放了她,也等于是放了你自己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”
“哗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”
众人微微色变。
空气中由正殿上方凌厉而下的气流,如同刺剑,射向隐戎,隐戎神色不动,从容而立,他的脸颊下一刻出现一道危险地红痕,点点鲜血溅落白色的衣袍之间。
“不要试图挑衅我的耐性。”
怀衣站立,黑袍有些风的翻飞,他的眸间,一片肃杀。
他站在那里,绝无半点妖异,锋芒毕露,杀机无限。
“昔日我应承一人,将来无论事态如何延伸,我也绝不能对你动手,兵戈相向。”隐戎却面露古怪的微笑,倒像是自嘲的了悟:“你信不信,那个人正是绯琰?”
怀衣倏然看着隐戎,魔界之人,一片哗然之声。
隐戎单膝跪地,这一举止,更让在场四座惊起。但隐戎如此屈膝的姿态,一字一句道:“既然王坚持不理会隐戎的要求,这一切自有既定。隐戎也不再执着。但,在回雪山之前,请让我见她一面。”
怀衣隐隐凝视着他。
这个男人,隐瞒了什么?
他与绯琰,曾经是何关系?又答应了什么要求,立下了什么样的誓约让隐戎也不得不去遵守?
琉璃色的眼睛,有一刻的失神。
让树月离开魔界,回到人间?
他未曾想过。
他不用再去关心她的快乐和不快乐。
但,谁也无法将她带离。他要将她永远囚禁在他的身边,怎样也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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树月回头的时候,悠渲仿佛睡着了一般。
那个五六岁的孩子,抱着膝盖坐在一张椅子上,仿佛一直就那么看着她。
不问来处,不问归处,这个孩子有很奇怪的眼睛,他不知道是何时进了这个房间,树月原本在软榻上睡觉,迷迷糊糊中醒来了一次,是悠渲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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