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有树月在,隐戎还是隐忍了几分,他温和的握住树月的手,道:“我很想带你离开这里。如果这是你的希望,隐戎即使粉身碎骨,也在所不惜。”
分明是温暖的手,树月也努力的,听清楚了他的言语。
悠渲微微抬头,熙渚也没有说话,但他们却都有了一些戒备,虽然空气并未改变,但,隐戎这无异于是挑衅的言语,却还是让他们高度的紧张。怀衣仍旧没有说话,也没有动,他遵守与隐戎的诺言,让他见树月一面。这是他唯一的让步。
“离开这里?”
树月咀嚼着隐戎的话,重复了一遍。
她失去了灵动,隐戎也不忍去过问,在魔界,她究竟遭受了什么折磨。那时候见面,在雪山,她与昔日的凰羽站在一起,虽然不爱说话,但却有敏锐的心思,但如今看来,她明显是受到了某种重创。她的长发间一片灰白的死色,这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?如果现在释放她的神族之力,还会感觉到这种将死的妖异吗?
“是的。”隐戎低头,轻声对她说道,心中讶异着她手间的一片冰寒:“你病了,我想带你回你的朋友身边。”
朋友???
她的朋友……………………
脑子非常的混沌,仿佛已经不能记得那些脸。在这里的每一天,仿佛就离曾经的世界远一天,更遥远的,她来到这个世界之前的研究所,那已经沉入了梦里一般,在那岛上,死了无数的人,一开始就没什么亲情和温暖,阿缘忘记了她,后来想起来,又分开,死了无数的人,诸宸也不在了,纱鸦也不在了,朋友………………十雨和滹光,会将她看成是朋友吗?或许是,或许不是,树月迷迷糊糊的想,觉得有些无法负担这些思考。
但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
“我…………不回去。”
她有些缓慢的说。
“呃!”
隐忍不住发出声音的人是熙渚。
完全违背了常理。
怀衣瞳孔色泽微微变深,隐戎则是微微一顿,但仍然是温和无比的问道:“有非要留下来的理由?”
“虽看到了真实……………………但,不相信会背叛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”树月仰起脸来,怔怔的看着隐戎,“我不信,绯琰为何会杀了所爱之人?我看到了,我不相信————————我要留在这里,寻找真实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”
隐戎怔然,但他的眸色,随即深沉而危险,就连怀衣也微微色变,下一刻,熙渚和悠渲都拔出武器,但隐戎速度更快,他返身,抽出鞭子,斩向怀衣,一道飓风,那是何等猖狂的力道,劈开周边的物质,悠渲和熙渚跃向两旁,险险避开,而怀衣则伸出手来,握住了隐戎的鞭子,隐戎已至怀衣跟前,他厉声道:“你让她恢复记忆了?你对她使用了那记忆之泉的泉水??”
或许隐戎并未有绝对杀意,他只是,急切的想知道这个答案。
隐戎话中的古怪,立即被他捕捉。他神色微动,还未说话,隐戎便狠声道:“你难道不知道那泉水是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”
是什么?
隐戎倏然住口,但他的手却抽搐起来,熙渚与悠渲的武器已经上前,却被隔空怀衣的力量压制,只见隐戎仿佛被什么力量瞬间束缚,他神色扭曲,面容浮现痛苦,一道道黑色的印记浮现在他的身体,他握着鞭子的手滑下攻势,几乎难以抗衡,怀衣的神情冷凝起来,就连熙渚,也是一脸慎重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
是谁对隐戎使用了言灵?
这种绝对危险地力量,只要一旦成立的契约,无论时间和空间,都必须遵守,绝对禁忌之句,一旦违反或者想要违反,禁忌的力量就会刺入肌肤,隐戎滑跪在地上,树月茫然的看着他,但隐戎无所顾虑,他注视着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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