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不适应。但,总比面具要好得多。她听得熙渚的话,微微颔首。
冰冰的东西放在绯琰手中。
仿佛是玉器一般的东西,绯琰想要掀了面纱看,手又被熙渚按住,“别掀开来。”
“这是什么?”绯琰好奇的问。
“送你的。”
熙渚答得飞快,却像是有些不好意思。“我没有什么送你的东西,这是魔界深水的冰晶石,几千年才有十几颗,传说吃下去可以抵御千年严寒……我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。”
“你没吃过?”绯琰又问。
熙渚眼睛一横:“我干嘛要吃这种东西…………普通人的体质在魔界总会有些吃不消,虽然不知道管不管用…………”
绯琰眼中带了点微微的笑意。
在她看来,世上最为离奇的感受莫过于,魔界人始终比神族的人温暖。
一如熙渚,一如那个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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夜带来了空气迷醉的芬芳。
风铃再度轻响起来。熙渚来了又走,桌案上多了一对琉璃空杯,一壶酒。
足音踏进了院门,是熟悉的气息,并非熙渚,并非旁人…………她再熟悉不过,心中竟然有些怅然,又有无奈,雀跃,多种复杂的心思,她想掀了头纱去迎接那人,但仍然是记得了熙渚的告诫,她坐在床上,百无聊奈,不知道是谁发明了这些冗长的规矩,魔界的夜晚比人界更为漫长安静,却让人心中微微焦灼。
来人缓缓步到屋内,踱步在她跟前,是她熟悉的他的熏香,衣袍之间带着一些酒的香味,修长的手指缓缓挑了她的面纱,她仰头便看到他熟悉的笑颜。
只是这一日的他很不一样,他平日里,不是黑袍便是白衣,或是休闲的紫纱长袍,但今日的他却是一袭红衣,华彩的流苏坠地,映衬着他完美的面容,她看得有些痴了,却不知道他也在专注的看她。没有对待旁人掩饰的冷漠或是微笑,仿佛在她面前给予了她全然的真实。这爱恋,怎会如此的来势汹涌,为何,非要是这个人不可??
有些讶异她会如此乖乖的坐着,他的眉眼之间,有了这几日难得的笑意。魔界虽得到暂且的平静,但,无论怎么想,都是大战来临的先兆。他娶她成为自己的新娘,在魔界引起轩然□,这是最为非常的时期,魔界一日,人界三日,神族不可能毫无动向,这也是最为特殊的时节,虽然他向来不按理出牌,但是这决定却还是让魔界上下引起了不小的骚动。
只因眼前这奇异的女子。
看上去如此普通,却有力量的气息,却有惑人的眉眼,却与他一见倾心,感觉缓慢温润,却柔软契合。
“一直都这个姿势坐着?”
他居高临下。
第一次见到她被魔界的众女子盛装打扮,人要衣装是否始终是至理名言?她上了唇彩,瞄了眉线,是否应该感谢这魔界宫廷之中无数聒噪的女人,也能将他喜欢的这个人装扮的如此精致美丽?
是的…………
仿佛从未去刻意注视她的眼脸,却不可思议的很生动的停留于他的记忆之中,原来,她竟然是生得如此美丽,如同琉璃一般的眼睛,五官完好得无可挑剔,之前在人界,有没有人注意到呢?一直以为她散发着春日的淡然,但,原来她竟然也有着与魔界的女子们媲美的面容,她认真的时候,眉眼便有一股英气,并不矫情,笑的时候显得可爱明媚,他想,他知道自己对她所有的喜欢。
“其实我…………”
她有些吞吐,在犹豫着是否要告诉他,她擅自掀了面纱。
他微微伸出手来,描绘她的面容,指尖点上她的唇,止住了她后面的话语。他的神情幽暗深邃,“我们,从此就在一起。”
她静静的注视着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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