十雨的手微微张开。
手心里有个小小的瓶子一般的物件。
“这是还原的真实。”十雨淡淡的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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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是怎么回事?
树月睁开眼睛,发现自己一身白色的衣服,站在漆黑的回廊上。
她分明应该在魔界的某一个房间里。这段时日的折磨,自己隐约在体内感知的一切,都让她变得更加虚弱和渴血。清醒的时候越来越少,每每在那个人温顿的言语中仿佛诱哄一般的食下鲜血,却没有变得更满足……即使是清醒,她也只能是躺着,身体就仿佛和魂魄完全的分割一般,无法控制,也无法使唤……意识之中迷离的还有一些片段的思索,有时候那个人会带着一些悲伤地眼睛看她。但她想,那或许就是错觉。
他是如此的恨她……反反复复,无论是树月,还是绯琰。事实上对于这个躯体,都是一样。没有绯琰,就没有现在的树月。她想,自己是一开始就错了。原以为这一切和自己毫无关系,但自从那些反复的记忆一段一段的回溯,看到那些过去的片段,那如果成为绯琰的罪,或许,今日到未来也会成为树月的罪…………
但她此刻,站在漆黑的回廊里。
身体轻飘飘的,就好像一个灵体一般…………她走向回廊的尽头,那是一个宽殿,她所熟悉而陌生的那个人,是凰羽又不似凰羽的那个人,正静静的站在殿前,他查探着手中的一把断剑,神色显得凝重,眉头深锁。华美的衣袍下摆坠地,那是她所不熟悉的黑色,就如同在这个世界里,被黑色侵染的那个昔日对她关怀有加的男人,如今一去不返。
她下意识的朝他走去,殿下还站着两个男人,其中一个男人就是纳蓝。但她有些不知所措的站在那里,站了许久,她缓缓伸开自己的双手,是透明的………………她才发现,他们看不到她。
昔日的凰羽,是现在的魔王怀衣。
纳蓝正在和他说话。纳蓝身边还有另一个人,那人是御厨院的陈英,也就是原来在绯琰屠杀元老院之中,因醉心厨艺而唯一幸免于难的唯一一位元老院的长者。
树月站在殿前的廊下,自己轻飘飘的成为透明,难道…………她死了吗??现在是幽灵?还是入梦???她分辨不清。没有人看她,她张口,也没有听到自己的声音。
而那几人谈话的声音却依稀的传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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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王,您当真要重塑神剑苍讶的形体?”陈英躬身问道:“或许即使如此,也难以寻找到…………的方法。而苍讶已断,神剑的主人又日益衰弱,即使是在魔界最深处的烈焰山火,加诸炎魔血和王的力量,想要再度呼唤苍讶的灵魂,想必是难上加难。”
断剑苍讶,在神无之岛断裂,残骸被带回人界,此刻又被魔界人寻回树月的身边。
“神剑千年来从未离开持有者,如果要寻回绯琰的元神,天国地下,唯有神剑清楚地知晓发生的一切。”怀衣将断剑放置在一旁的案上,仿佛隐约从剑间嗅到了微微的血气:“我意已决。”
不自称王?
纳蓝与陈英飞快的对视了一眼。
从他受伤之日起,直到现在,他的语气和神态在有一些微妙的改变。是什么?到底是什么…………
“王,陈英斗胆——————您,是否在质疑了三千年前绯琰血洗魔界的事实?”由此才非要……呼唤死去的剑灵…………试想一下当年绯琰血洗魔界,以人类之身投身魔界,埋下剧毒,重伤王,屠杀元老院一百多人,若那是源自于天界计划,那最清楚事实真相的恐怕除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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