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也开始怀疑起三千年前那段绝不容质疑的过往,也是由此……………………
“不易受孕的体质受孕,并非是神的慈悲。”怀衣微微抿唇低语:“只是源自于那个瓶子里寄存着的另一个生物…………如果我猜测无错,毁天灭地的毒素,也与绯琰的记忆共生在那瓶中。”
纳蓝和陈英只觉得这一时间心口狂跳。
三千年前那是如何恐怖的场景……………………现在回想起来,仿佛置身于比魔界的黑暗还要更深刻的地狱。
“那您手上的伤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”陈英只觉得自己真的是老了,再度经历这样的恐吓,即使是魔界人的寿命,也突然短了几载。
神族培育的毒…………当年不仅蔓延到了魔界,也蔓延到了人界,数百年人间大地寸草不生,一片荒芜。
“神族毕竟还是沉眠了。毒素的力量已经远没有千年前的纯粹和可怕。魔界黄泉入口的罪人之渊,可清洗万年劫灰,一切术法都完全无效。当日天地间剧毒蔓延,魔界一片死寂,只有这处不受侵蚀。”怀衣注视着桌上的断剑,淡淡说道。仿佛在说一件稀松平常的事情。
但纳蓝和陈英的面色,却都变了。
罪人之渊,即使能清洗毒素,但,那又是个什么地方!
除了皈依的灵魂被强制拉扯到罪人之渊,罪大恶极之人必受罪人之渊的责罚,还有什么人愿意去那个鬼地方?那是人人提及色变的场所………………只因为,那是处即使神魔坠下,都尸骨无存的场所啊!
净化一切,也就是…………一切成为无。
那里是魔界上古众神的场所,也是处决这世上罪大恶极的神魔之所,镇守着上古众神最强大的力量,清洗灵魂进入轮回盘,洗罪,这是比地狱的千种刑罚更为可怕的字眼!
“就算您将记忆瓶抛在罪人之渊中,但那小姑娘体内的毒…………”陈英无限惶恐的提及了更不安的事实。
无人能肯定的判断,树月是有了孩子之后受到了感染,还是…………那孩子的本身,就是毒。
大殿内的夜明之光微闪。
殿外,是静静的雨声。
树月站在无人可见的一侧,她仿佛不知道,自己已经满脸的泪水。
谁也看不到她,谁也听不到她,这是梦,又好像不是梦。
“那孩子无论是不是………………都无法到来。”
微光里看不到他的神情,但,他说得极轻,极淡,却隐含了最深的痛苦。
不能再失去……必须要最快的寻找到解除的方法……最简单的方法却会让他再度的失去……再度的等待一个无期,等待一种绝望…………
纳蓝知道,陈英知道,对如今的魔界最有利的做法便是,让树月死。但这种预设性,早已被坚定果断的否决。他们不是不知道自己的王每日以自己的鲜血喂食,延续树月的生命。但在树月体中孕育的那个生命,他们的王也清楚地知晓,或许将比记忆瓶中的毒,更为可怕危险。
“无论事态如何发展,纳蓝都遵从王的决议。”
纳蓝微微抬眼,注视着怀衣:“请王将断剑苍讶交托于我,纳蓝即刻召唤魔剑湛蓝动身去烈焰山…………”
怀衣将神剑从桌上拿了起来。
但是,他却并未有之后的动作。他手间的动作仿佛停滞了一刻。
纳蓝疑惑的看着他,怀衣的紫眸看向了在空气之中的某个点。视线有了微微的静止。但他什么也未看到,只是觉得奇怪。
微妙的感觉。
大殿内,没有旁人了………………
他微微注视着那没有流动的空气所在,又看向自己手臂那可怖的灼伤,难道是因为些许的毒素在影响他的力量?
“王——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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