战场上,我亲眼见到了战神绯琰的恐怖,我的大哥重火以自己的性命才换来了今日的熙渚,原谅那个女人————那女人根本就是人尽可夫的背叛者——————!”
“啪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”
轻微的掌声,挥上熙渚的脸。
“熙渚,冷静点。太难看了。”
观棋淡淡说道。
这绝不是能轻易发怒的场所——————因为王,太冷静,太自制了。越是在这个时候,他的冷静和自制,就往往显得更加不自然。因为王已不是过去的王…………或者说,他们从来都未曾真正的了解。或许只是看到了怀衣的表面,或许…………和绯琰在一起的王,才有众人都无法了解的另一个真实。为什么会爱上,为什么会背叛,这一切,终究不是外人能够插手。
但十雨未曾将视线移开怀衣的眼睛。
如坠深渊,要是松懈一分一毫,或许,这其中就再也不可能窥到真实。
“我十雨,如今是树月的朋友。十雨不信树月会背叛朋友,绯琰的转生是树月,就如同十雨同样不相信昔日的绯琰会背叛至爱之人,即使,事实是真实,但,在没有完全打开明晰的真相前,谁也不能妄加定论。三千年前的事已经无可扭转,十雨今日来,只求一个答案。或者,恳请魔界之王将树月还回朋友们的身边,是生是死,再无定论。”
十雨寂静的言语,却坚定不移。
她不知道自己也会改变,却不知道自己也有这般柔软的心。
“即使——————过去的真实是完全的真实,我也不再追究————只要她活着。”
怀衣说这句话的时候,隐戎已经有些不可置信的站起来。
变了………………他改变了………………这太快了…………融合…………为什么一袭之间能有翻天覆地的变化?没有人觉察,他隐藏得太好,还是从未看透?深不见底的心……
熙渚张口结舌,一句话也说不出来。纳蓝却是了悟的神情,有些微妙。漆夜还带着伤,但是竟然也因为这句话,而措手不及。
但十雨与舫珂却飞快的交汇了视线。事情,仿佛比他们设想的糟糕。树月毕竟还是出事了。如若不是事态严重,这个男人也不会如此迫切的正视自己的内心。而连这个男人也无法解决的危险,那………………
他说希望树月活着,那…………树月快死了吗…………死而复生,没有一点欣喜,就这样要再度孤独的面对着死亡………………十雨不敢想这是什么样的恐怖………………她觉得自己冷硬的心都微微发酸。纱鸦死了,如果失去树月,心会空荡荡的,再没有快乐可言…………朋友,原来这就是朋友。
“树月是不是…………喝下了那记忆之泉的泉水………………”
十雨微微发颤的声音问道。
也就是说,他们还是来迟了吗……若是一开始早在树月被带来魔界之时,他们就奋力赶来,是不是就不会是这个结果…………迦楼说过,那镇守的记忆之泉里,有着当日里毁天灭地的毒——————
“十雨小姐,在下想,现在应该可以把那样东西交给魔界之主了。之后,我们去看看树月小姐吧。”
舫珂沉声提醒道。
阿缘始终没有再说一句话,十雨点点头,众人看着十雨手中滑出一个琉璃的瓶子,看上去并不起眼。
十雨将这个瓶子放进了怀衣的手中。
“这是迦楼交给我们的,最后的记忆瓶。倘若一切都无法阻止,那最起码,要还原三千年前未解开的那些疑惑的真实。”
“迦楼是这么想的么??”漆夜从椅子上跌跌撞撞的站起来,隐戎眼疾手快的一把扶住她。
“还原真实,还原真实————为时已晚。”漆夜竟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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