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雨………………
为何每到这样的日子就有雨……………………
树月怔怔的看着来到这里的人们,她的腹部一片潮湿,但,那种感觉却并未离她而去…………果然是这样的吗?寄主不死,那东西就仍然苟延残喘…………即使一点点,都必须是小心的封存,她的血,她的眼泪,或许都带了剧毒…………如今……………………
怀衣站在那里,竟然他身边有这么多的人,他的神情,是她从未见过的,那种瞬然闪念一般的惊惧…………阿缘不可置信的看着她,仿佛还未来得及反应究竟树月对自己的身体做了什么…………
漆夜捂着唇,摇摇晃晃,勉强被隐戎扶着,熙渚手里提着那个叫做容容的夜妖,容容早已吓得软趴趴的跪在地上。纳蓝和观棋站在那里,舫珂和滹光,一时间,仿佛大家都不动了…………
怀衣往前迈了一步,几乎是同时,阿缘越过他,本能的走向树月。
“别过来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”
树月突然竭力的喊了一声。
时间突然是截然的寂静了。
谁也不知道她为何走来这里。在发现月之屋的记忆瓶不见了,月之屋一地的鲜血之时,怀衣心想,他的心,懂得了一种叫做碎裂的东西。
她分明没多少力气了不是吗?竟然………………一个人来到了这里………………坚决的,站在这里,完成了最最残酷的选择………………
她有那么坚定的神情,虽然力竭,但,阿缘和站在那里的怀衣,或许还有其他人,都止住了上前的脚步。
十雨咬着自己的唇线,她不知道,眼泪在自己的眼眶之中,几乎就要滑出。
她飞快的赶来,并不是为了看到,今天现在的这一幕……………………
“你们………………别过来………………”树月伏在石碑上,一口一口的吐出鲜血,血色有些黑,看上去触目惊心的可怕。
阿缘不知道自己要用何种力量,才能制止自己不要上前。
在这术法毫无意义的场所,他们犹如化身成为最平凡的人类,树月的身后,是比万丈深渊更为可怕的场所。这一点,怀衣比任何人都清楚。
罪人之渊籍借鲜血打开,一旦掉下去,有去无返。
怀衣的手紧紧扣着衣袍,松了又握,握了又松,如此反复,崖上扩散着点点肃杀之风。
树月疼痛难忍,她伸出手,缓缓将那腹中的匕首拔出,但那匕首之间,也是点点蓝绿,她想自己的模样,定然要叫这些关怀她的人伤痛,她不知晓,自己的眼中也满溢泪水。
“树月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”
清清淡淡的声音,却少了平日的沉静,他的声音带了一些自己也无可抑制的不稳,他注视着树月腹部的伤,那点点扩散的鲜血,仿佛感觉到自己的心不断的下沉…………往黑暗的深渊。他轻轻对她伸出手,道:“别害怕,我在这里。”
十雨的泪水一下就涌了出来。即使,是不该。
温暖和悲伤,还有断裂一切的绝望。
“你为什么要这样…………”阿缘静静的站在雨中,茫然的看着树月:“我不知道…………我以为你会幸福………………”他不敢上前,脸上的,不知道是雨水还是泪水:“一定有别的方法,难道最终你只能选择用这么残酷的方法吗?每一次,每一次————对自己残酷,我总是来迟,在你的心里,恐怕丝毫也没想起我的存在………………姐姐,是这样吗?”
树月摇摇头,但,她能说什么呢?
“我的眼泪,我的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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