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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一个人站在满是红花的树下,伸出手来,那些红色的花纷纷燃烧着,漫天飞舞。
微微的足音走在她的后面,男人轻声喊她:“月月——————”
她微微回头,不解的看着那总是对她微笑的男人。
“今天有没有忘记我是谁?”那人有些温软的言语问道。
她微微思索,答道:“你是…………痕…………雨倾。”
对方展露出大大的笑脸,环顾着四处燃放的红花:“月月,虽然这能力是很漂亮,但是那些被你烧掉的花会很疼。知道吗?”
她点点头。
“但是如果有人伤害你,你就可以这样对他们。”他补充道。
她再度点点头。
没有笑容也没有别样的生气,这就是她三年来持续的样子。籍借着这一点点灵魂,他费尽心力的在修复着她的元体,他只是不知道,对于他们说的话,她究竟懂了多少。她看起来并不是对外界毫无感知,但,却不会有让人欣喜的回应。三年来,她终究是记住了他和伶语的名字,在最初醒来的第一年年末,她只是一个碎片和一道小小的光。第二年她开始说话,但总是毫无记性,她那纯粹的能力吓怕了黄泉冥海的所有居民,大家看到她都远远逃离,一直到第三个年头结束的第四年至今。
“月月,其实你有亲人也有朋友,我想送你回他们身边。你可愿意?”痕雨倾淡淡的问道。
她仿佛想了很久。
但她的视线看着他手中的那个河灯,她抿着唇,“那是给我的吗?”
“恩。”他温柔的答她。但她不敢伸手去接。
“……他们说我无法实现……愿望…………”
无用之人。
“你不用去实现别人的愿望,”痕雨倾微微轻拍她的头发,俯身,与她平视,将手中的河灯放在她手里,连同她的手一起握着:“月月,保护好这个灯,无论到了哪里也把它带着。你只用实现这个愿望就好了。”
那是个折叠的形状非常奇怪的河灯。
小小的,有些脏兮兮的,没有光,灯之间夹着一张小纸,但她不识字,只是小心的把灯放在手里,有些担心自己的能力会毁了它。
但是这个灯给她的感觉暖暖的,就像伶语和这个总是对她微笑的男人一般。
“…………我不知道灯里的愿望。”
别的人都有这样的能力,他们能知道这人界一盏盏河灯里的愿望,他们也有为别人实现愿望的能力…………
“这样啊。”痕雨倾淡淡的笑了:“或许,等你遇到了…………也就知道这个灯主人的愿望是什么了。在那之前,要保护好它,知道吗?”
他再三慎重。
她点点头。
他终究微微叹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