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住话的。不过说者无心,听者有意,四弟妹,你先给圭嫂子陪个不是,再去给宁姑奶奶那里告声罪才行啊!”周氏眼睛转了转,说道。她不喜欢沈宁,但是更不喜欢处处和自己作对的林氏,能让林氏没脸,她乐得很。
林氏看着周氏貌似好心的嘴脸,再看满屋子女人的脸色,咬了咬牙,给齐氏躬身陪了罪后,起身便道:“圭嫂子,您大人大量,不要在意弟妹我刚才的混账话,我这就去给宁姑奶奶陪个不是。”
齐氏用手帕擦了擦眼角才道:“弟妹你也太过较真了,我知道你的性子,自是不会在意的。不过我们姑奶奶那里,你还是得去说一声。便是我们婆婆,如今都不会说她一句重话的。”
林氏笑着点点头,向比她年长的几位女眷告了声告退后,便出了屋子,在廊下带着自己的丫鬟婆子走了。
而齐氏趁着众人说话的时候,给了门前吕嬷嬷一个眼神。吕嬷嬷着水翠几个丫鬟新添了茶水后,看着一个时机便猫了出去。
“太太,您真的要去赔不是?”说话的是林氏的贴身大丫头宝贵。
林氏冷笑一声,想着如今还躲着的安铃儿,计上心头。“宝贵,你赶紧回家去,告诉安铃儿,让她这样说,……”
宝贵听了林氏的话,心里大骇,这般下来,安铃儿怕是没命活下去了。
林氏冷眼看了看宝贵道:“怎么?安铃儿这个□,你还同情她不成?勾搭了四老爷不算数,还和高成那混账搞在一起,如今连肚子里的种是谁的都不知道!这样的贱人死了还落得个干净!好了,你告诉她,只要她今天这样做了,我必重重赏她老子娘和哥哥嫂子一家,若是不听,哼!不光她没命生下那贱种,便是她的家人,我一个都不剩的全给卖到塞北去!”
宝贵看林氏的脸色,只得应了,心里一阵发寒。安铃儿不过是貌美惹得祸罢了?什么勾搭老爷不成海勾搭高成,明明是他们强迫安铃儿的……可惜这奴才就是奴才,主子怎么定罪那里有奴才分辨的余地?宝贵这个时候万分庆幸自己的爹娘给了自己这副不起眼的样貌了。
林氏和宝贵主仆在抱厦不远处说的话,宝贵从六房的边门偷偷溜走身影,都被藏在暗处的吕嬷嬷听得一清二楚、看得明明白白的。待林氏假意去给沈宁道歉后,吕嬷嬷便猫回齐氏那里不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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刚到了未时,渊哥儿等奉灵入土的人便回转到家了。渊哥儿一路上不曾出错,表现丝毫不输给那些年长的族兄和表兄彦江,许多族人心里都暗自留了心,现今就算六房没落了,有了渊哥儿在,十几年后六房再次强盛起来了呢。也是因为这个,日后族人谋夺六房财产的时候,留有几分余地了。
虽然是白事,但也需好好招待来送灵的族人和亲戚们。男子们便是在外院摆了数桌,而女眷自是在内院了。齐氏推脱身子不爽,将这招待女眷的事宜全都委给了沈宁,外院招待事宜则委给了高彦江及沈润两人。
如梅拜见了族中多年未见的女眷后,来不及歇上一口气,便请同坐厅中的伯娘和婶娘及姐妹们入席。
“三姑娘!泽哥儿有些不好,太太唤您去呢。”传话的是齐氏院子里的一名粗使丫鬟。
如梅看着众人已经入了席,便起身对坐在上首的孔氏等人告罪了一番,又和沈宁及如蔷姐妹说了声,便往齐氏的院子里去了。
如梅没有怀疑泽哥儿是假病,因为她记得前世父亲下丧时泽哥儿的确大病了一场,不过五岁年纪,却跟着众人在这么寒冷的天气里送父亲下葬,病了也不稀奇。如梅这样想,却不代表齐氏也这样想。她原先只是想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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