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,心里却忐忑起来,自己门第配这位五姑娘可是有点低呢。
“娘亲,不说京城里,就是这开封城里,我们家也不是顶尖的,何况彦江是高家子弟……”
老太太却神秘一笑道:“你当我如何这般有把握?乃是这姑娘的性子,据说是极其古怪的!如今京城里的人家里,没几个是不知道她的性子的,因此这才来我们开封府选婿。”
沈宁听了这话,便有些不愿意:“彦江如果娶了她回来,不是娶尊大佛回来么?我这婆婆在她面前怕都得小心翼翼的。”
老太太“当”地一声搁下手里的茶杯道:“糊涂!进了你家门便是你家的人,任她婚前如何身份,婚后必得恭恭敬敬的在你面前立规矩。你还拿不下这么个小丫头片子不成?总之,这婚事要成,我们彦江未来的的路来不会限于这沈娘里!”
沈宁看老太太这般笃定,便知道这其中有什么事是她不知道的,也不多问了直接道:“若是婚事成功,这事儿对我们自然是好处多多的。我也不和娘您多说了,回去好好准备了。那宅子娘亲你使人快些置办好才是。”
老太太最后又嘱咐道:“这些日子看好高成,别让他再在外面弄出不好的事儿来!”
沈宁自然是点头同意了。
沈宁扶着端姑的手回了自己院子里。
“端姑,你去请大爷来一趟。”
端姑点点头,便往高彦江的屋子去了。
高彦江和母亲沈宁住在同一个院落里,只是高彦江住在西首的正房里,和沈宁的屋子隔了一条道遮廊和小花园。
端姑穿过小花园绕过遮廊,便见高彦江书房里灯亮着,门前除了高彦江的随从阿树和阿林,还有如蔷的大丫鬟翠柳和春娇。
“端姑姑好!”翠柳和春娇几个忙向端姑姑问好。
端姑先对阿树道:“快去给大爷通传一声,就说我得太太的命,有事儿找大爷呢。”
阿林掀开门帘进去后,端姑又对着翠柳和春娇道:“是蔷姑娘也找大爷有事儿?我来得还真不巧呢!”
翠柳是跟着如蔷多年的丫鬟,常常被齐氏和殷姨娘敲打,知道自家姑娘如此行径会被人诟病,但是又阻止不了,只得和春娇一起跟着来了。如今见了端姑,心里虽然忐忑,面上却镇定的笑道:“姑姑这话可真是折杀我们了,便是我们大姑娘,也时常说姑姑的好。姑姑是姑奶奶面前得力的人,我们姑娘知道姑姑来了,定会相迎的……”
翠柳这话音刚落,如蔷掀了帘子出来,对端姑颔首道:“不好意思,耽误姑姑了。我找表哥有点事儿,这便回去了。”
“蔷姑娘慢走!”端姑行了一礼道。待如蔷主仆三人身影不见了,她才进了屋。
“大爷好!”端姑笑着行礼道。
高彦江起身受了半礼,道:“姑姑这个时候来,可是娘亲有什么话交代我?”
端姑眼尖,一眼便看见一边竹榻之上放着一双新鞋子。眼神一闪,却装作视而不见地道:“太太有重要的事儿和大爷您说,让您一会过去一趟呢。”
高彦江点点头,看了一眼那双鞋子,无奈道:“姑姑,刚刚大表妹过来的事儿,能否瞒着娘亲?”
端姑姑听了此话,又看了看那双鞋子,才正色道:“便是我不和太太讲,太太也会知道的。大爷还是自己和太太说说这事吧!”
高彦江只得点头同意,他实在不知道这如蔷脑子里想的是什么?便是表兄妹,但是她这般热孝期间为表兄做衣做鞋的,可真是让他鄙视。却不得不考虑自己一家住在外祖家的事实和已过世的舅父的脸面,隐忍不发。还是亲口告诉娘亲,让她处理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