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,然后再去叫齐氏那贱人来。我倒要看看,这次还整不整得死她!”
喜福忍着手腕住的疼痛,点点头。
老太爷很快的就来的,他皱眉看着老太太道:“不是让你安心拜佛么?有什么事儿非要我过来?”
老太太让丫头们都下去后,才指着桌上沈宜的贴身衣物假哭道:“我倒是想安心的拜佛念经,只是我担心我们六房都成了整个沈家乃是开封城的笑柄了!”
老太爷看着桌子上的男人衣物,皱眉道:“又是什么事儿?这是谁的东西?还不快说清楚!”
老太太忙说了一通齐氏和沈宜有私的话,末了还擦着眼泪道:“许是我们不知道体贴,媳妇儿也年轻,若是实在受不下去了,只要她来禀告我们,我们也不是不能考虑许她再嫁的,反犯得着和沈宜勾搭么?老太爷,你不知道我听了这话后,心里那个惊疑啊!我也不愿意相信啊,可是这东西是明明的证据呢!”
老太爷却没有老太太想像中的暴怒,只因沈宁贪六房财物之事已经对老太太起疑了。因此他只是冷道:“这种话可不是有关齐氏一人名节之事,就是渊哥儿和泽哥儿,以后都难以抬头做人,我六房也完了!没有真凭实据,你可不要信口开河!”
老太太做出叹息状,正准备开口,房门却被撞开了,是如蔷撞了进来!她后面还跟着满脸焦急的殷姨娘,
如蔷啪的一声跪在老太爷跟前道:“老太爷,孙女愿意作证,老太太说的话都是真的!孙女,孙女虽然是晚辈,知道这样做是大逆不道,但是也不能容有人这样玷污我们六房!”
老太爷定定的看着如蔷道:“你知道这是大逆不道就好!”却偏头问着后面的殷姨娘道:“如蔷说的话可是真的!”
殷姨娘看了一眼老太太眼里的利芒,心中一悸,低声道:“是……是真的。”
老太爷叹了口气,让守在门外的丫鬟去请齐氏来不提。片刻后,喜福低头进来道:“老太爷,老太爷,太太说大少爷和二少爷突然不好,她不便过来,有什么事儿,还请你们移步正院。”
老太太听了扭眉道:“这……老太爷,这齐氏还真……真是不把我们放在眼里呢……”
老太爷却只是看了眼老太太,一言不发的抬步出了门往正院而去。老太太见状,只得和殷姨娘如蔷等人跟上不提。
添福在后面看着一众人的背景,暗自叹息:老太太怎么就没发现,喜福不见了呢!刚刚吕嬷嬷带着几个壮实的婆子带走了喜福……过了今天,这六房就真的安静了吧!
正院的花厅里,正座上却坐着大老太爷和大老太太,而族长三老爷沈予坐在东首第一位上。下面跪着好几个人,有蔡大和蔡婆子,鲁大和鲁大家的,喜福,最前面跪着的却是如兰。一边站着齐氏、如梅和孙大夫。
老太爷没想到齐氏短短功夫将大老太爷都请来了,知道这事儿不是那么简单就能了结的呢。心里叹了口气,只得对着大老太爷拱手道:“大哥和大嫂怎么来了?”
老老太爷摸了摸自己的胡子,看着老太爷故作遗憾的摇摇头道;:“老六啊,不是我说你,这都一大把年纪了,家宅还是不宁,我这做哥哥的也看不下去啊!”
老太太一见这架势,心里沉了沉,看了眼面无表情的齐氏,心里知道今日不是你死就是我亡,随即冲上前去抓着齐氏的手道:“媳妇儿!你便是受不住,和我及老太爷说一声便是,如此急不可耐的将大老太爷和大老太太请来家里,这般传出说渊哥儿泽哥儿以后还有什么名声哟?我们六房的姑娘们也难找到好婆家了……”
齐氏一阵恼怒,却知道不能怒声,抬手将摸了姜汁的手帕拂过眼角,顿时泪如雨下。跪在老太太跟前哭道:“老太太这话是逼儿媳去死么?若不是有几个孩子,早在老爷走的那天,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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