彦冰随着娘亲去吧。”
高彦江听了,点点头,又问了彦海可否想去开封时,不想小家伙的头摇得拨浪鼓!高彦江也不愿意小海去,说了几句,便让三人下去了。
最后,高彦江看了眼正忙碌收拾行李的沈宁一眼,也不理会端姑满眼的歉意,径自回了屋。
五日后,沈宁带着高彦冰到了开封城。到了六房大门口时,才知道正赶上老太太发丧。
虽然六老太爷说丧事从简,但是来的宾客并不少。毕竟是老太太过世,有点交情的人家都得派人来送份礼,族中晚辈更是须得送老太太一程。此时,无人去计较老太太生前是怎么样的人了。
沈梅穿着孝衣,跪在灵堂后,她们姐妹三人虽然不能去哭坟,但是也得亲送一程的。如梅看着面容较之五天前更加消瘦的如蔷,再看看愈加沉静的如兰,心里拐了道弯:幸好二姑母没来!
事后,如梅不止一次的感叹,自己实在是高兴得太早了。
冥纸的漫天飘洒中,老太太的棺木缓缓的出了六房的大门,齐氏带着如梅姐妹们在中丫鬟婆子的搀扶下低声的抽咽着。这送丧不能真的一嗓子都不响一下的,也不能嚎得太夸张了。不哭是不孝,哭得太夸张就假了,谁不知道六房的闹剧呢!
正在众人或真心或假意的哭泣声中,一声尖利的哭泣声响起,一道着孝的人影冲向了老太太的棺木前。使得正在缓步前进的送丧队伍停止了前行。
“娘亲啊!你死得好惨啊!你怎么就这么狠心丢下女儿去了呢~是哪个狼心狗肺的东西害了你啊?你怎么就不等等女儿呢!女儿只恨自己不是儿子,不能给娘亲捧盆送终啊!娘亲啊,你死得真是惨啊~~”
当有些人认出这哭声震天的女子乃是沈宁时,众人的面部表情开始精彩起来。前面六房的仆人见状,忙溜回了后面将情况告诉给了管家沈喜和管事婆子。不一会儿老太爷、齐氏、如梅等人都知道沈宁回来了。
老太爷担心沈宁说出什么不当的话来,忙上前去。待听到她口口声声老太太死得惨死得蹊跷。不由得想着,她骂的“狼心狗肺”之人不会是自己吧?这个不孝的东西!
老太爷忙上前喝止道:“宁娘!你一个妇道人家,便是哭灵,自去后面你嫂子那里才是!这个样子,成什么话!”
沈宁心里正怨恨着老太爷呢,如今这个抹黑六房诸人的大好几回,怎么可能放过?也就不理会老太爷的话,径自哭着:“我可怜的娘亲啊!就是因为你没个儿子,死前就是见我这个做女儿一面,都不得啊!丧事还这般简单~~亏得您还是做了一辈子的当年太太也~~我可怜的娘亲啊,你病了无人探望,死后都这般凄凉啊……”
老太爷见沈宁越哭越不像话,后面许多宾客的脸上已经换上了看戏的神情来。老太爷知道这样下去不是个事儿,忙看向一边的彦冰和端姑,要她将沈宁拉起来。
可惜彦冰人小力气弱,端姑呢,则是不敢用力。最终仍是让沈宁在棺木前哭了半柱香的功夫!
如梅在齐氏身后听了婆子们的回报,脸色也气得煞青!她实在想不到二姑母居然会来上这一手泼妇行径!实在是,实在是将整个沈氏一族的脸面丢到大街上去了!
最终,在老太爷被气到前,大房里三太太周氏使人将沈宁拖了回去,这丧才匆匆忙忙的送完。
晚间,也不知道是不是城里的传言实在是太热烈了,府尹大人居然派了衙役过来,说是老太太之死有疑点,不顾老太爷的冷脸,在六房里搜查了一番。
六老太爷得知这事儿和沈宁有关,就直接去找了几位老太爷和族长沈予,说是沈宁以后和自家再无半点瓜葛,沈家六房仅有两位姑奶奶!
如梅听到二姑母,不,高沈氏被沈家驱逐的信儿后,白天被气很了的头疼才好转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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