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里才好受了些。
兴越侯府里,兴越侯正满脸懊丧的坐在主位之上,一边是怒气冲天的云夫人!“风儿呢?你就这样让风儿背老大那混账的黑锅?”
兴越侯彭千山尴尬的摸着鼻子,本是黑黑的脸庞上浮现了懊丧的深色。“这不是没办法吗?老大毕竟是嫡长子,若是他真和陈家女扯上关系,那我们家就真的惹霉上身了……”
云氏冷笑着道:“你还知道他是嫡长子?怕是他自己都忘记身份吧?不然怎么会闹出和老二争爵的流言?又怎么会那么巧惹上了陈家女?而你,居然真的打了风儿三十板子!还扔下他自己回来了,你好狠的心啊!”
说道最后云是都哭了起来。彭千山看着妻子哭起来了,就有些手足无措,所谓的争夺爵位的流言不过是烟雾弹罢了。但是这朝中之事,却是不好对夫人讲的,只是听到彭定风还没有到家时,顿时呆愣住了,随即高声道:“什么?老三还没有到家?他还比我早动身呢……莫不是出了什么事情?”
云氏听了彭千山这话,不由得停住了哭泣,泪眼迷糊地看着丈夫道:“什么?风儿比你先动身?你这个千杀的!若是我的风儿有个什么三长两短,我和你没完!”说完忙让人叫家里的管事和护卫家丁去几处城门打探着。
如梅本以为这彭定风在自家养个四五天,伤势略微好转后就会回城里他自己家的。那知道半个月后,彭定风那里都没有传出要走的迹象来。而如梅也不过是在他昏迷时去瞧过两回,待人清醒后也只是在门外问过一回好就没有去过了,现在也不大好去催人家走。只得在心里安慰自己,只要人死不了,对自己家而言就不是祸事了。
不过,这些天里沈渊和沈泽每天晚上都去看望彭定风,倒是对他印象不错,很喜欢他。有时候如梅见俩兄弟以仰慕的语气说起彭定风,不由得想到自己的父亲。想到两个弟弟比自己年龄更小就是去了爹爹,对成年男子自是有着濡慕的。这催促彭定风离开的事儿就这样放下了。
彭定风足足在如梅家住了一个半月,直到桂花零落,梅花初初绽开时才离开。虽然沈渊和沈泽心里很是不舍,但是如梅很是松了一口气。也幸好彭定风离开及时,三天后,因为是自己的生辰,如兰带着白悦儿从城里回来了。若是被这两人撞见,怕是又会有一场风波了!
“三妹妹,这是殷姨娘和大姐姐捎给你的礼物,这是吴姨娘给你的,还有这个绣屏,是我送的。”如兰笑语盈盈的将礼物都摆了出来。
白悦儿也拿出自己做的一双袜子道:“这袜子是我特地为三表姐做的,姐姐可不要嫌弃月儿的手艺哟!”
如梅一笑道:“怎么会呢?妹妹的一番心意姐姐我自是会好好保管的!”然后对着如兰道:“二姐姐,今年过年太太是回不来了,她来信中说让你去殷姨娘和大姐姐那里过年,待到明年三月孝满之时再一起回来。说起来,二姐姐也大半年没去看姨娘和大姐姐了,想必很想念她们的。”
如兰了如梅的话,笑容一窒,片刻又恢复微笑道:“妹妹说得是,我的确很想姨娘和大姐姐。不知道太太什么时候回来呢?三妹妹你虽然能代替太太管家,但是渊儿和泽儿都还小,怕是会想念太太的。”
如梅端着茶杯看着如兰道:“太太在二月前就会回来的,渊儿如今不小了,这家里的外事他现在都能出面了呢。泽儿也懂事了许多,二姐姐就放心吧!”转头看了眼白悦儿,又对如兰道:“说起来悦儿妹妹来我们家这么久,都还没有去庄子里看过殷姨娘和大姐姐呢,要不二姐姐这次将悦儿妹妹也带过去?人多毕竟也热闹些!”
白悦儿听了这话,脸色一白,双眼里顿时浮现委屈的泪光,可怜兮兮的看着如梅,见如梅无动于衷,又瞅着如兰道:“二姐姐……不是悦儿不想跟二姐姐去看大姐姐和姨娘,悦儿才和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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