恨的。差不多一个时辰后,打下来一个男婴。而此时,翠柳的头也磕破了。
齐氏看着如梅不忍目睹的样子,面不改色的吩咐几个婆子抬着如蔷上了外面的骡车,翠柳也被推醒一起送走了。
如梅看着床榻地间的血迹,心里像被塞了什么东西进去,说不出是什么感觉。
齐氏正色对着如梅道:“如梅,你记住,后宅之中,寸土必争,但是你要谨记为何而争,不是为了一个男人,而是为了自己及孩子!若是你想你和你以后的孩子都好好的活下去,就绝对不能心慈手软。你可以对任何人心软,但是两种人,一是和你抢男人的女人,一种是伤害你孩子的人。你若心慈手软,最终倒在血泊之中的就是你和你的孩子……你曾经说的那个梦,不就是明证吗?”
如梅一愣,娘亲这样对如蔷,不过是因为如蔷如今的存在会伤害道自己和两个弟弟,况且娘亲并没有要如蔷的命……而前世的自己,落到那样的结局是因为自己的心慈手软,还是因为齐天枢的无情无义?余欣娘的恬不知耻?难道前世的自己是错了?那个时候的自己应该争?而不是放任余欣娘蚕食自己的领地?如梅有些疑惑了……
齐氏看如梅若有所思的神色,也不再多说,这些事情,要她自己想通才是。
如梅迷惘的时候,兴越侯府里的彭定风也在郁闷着。
云夫人派人打听到如蔷之事,虽然知道这事儿和齐氏及如梅没关系,但是这庶女这样的教养,嫡女怕也难以好到什么地方去。想到自己的三子这样委屈自己,要娶门第不高的沈家女,又有些犹豫。大概全天下的母亲都这样,一开始担心自己的儿子娶不到好妻子,说定了亲,又觉得对方配不上自己儿子!云夫人现在就是这样想的。
彭定风不理解自己娘亲诡异的思想,只是觉得娘亲实在是太过闲了,只是扔下一句:“亲事已定,还有什么好说的?”就走了,让云夫人气得不轻!心里却更加怨恨起陈家的陈七和自家的老大来,若不是他们,那里用得着委屈自己儿子娶沈家女呢?这番神情一露,倒是让随着彭二奶奶一起过来请安的曾家表妹心里喜得冒喜泡,只觉得自己委身于三少爷之事有了一丝希望。
彭定风无视大丫鬟玲珑不甘愿的神色,让她去了,皱着眉头躺在浴桶里,想到沈自家兄长的糊涂,不由得叹息,爹爹英明,娘亲也是好的,哥哥们从前也是极好的,哪里知道这娶了妻后,变了样呢?娶妻当娶贤,沈三姑娘看着是个聪明且贤淑的姑娘,况且沈家比之陈家,龌龊事儿烦心事儿也少了许多……娘亲当年为哥哥们聘的嫂子,说是名门淑女,但是娶进家门才知道真面目。自己总算是见过沈三姑娘的……彭定风这样想着,更是坚定了娶如梅的心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