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月初时,白悦儿被沈窈派人送回了开封,沈窈夫家仅仅是备上了给如梅的礼物,另外补上一份略轻点的礼给如兰,并无人来吃喜酒送嫁,更加让人吃惊的是,送礼的人是放下礼物就匆匆离去了。
齐氏觉得不对,问过了白悦儿身边的丫鬟喜鹊和杜鹃后,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!亏得沈窈是真心疼爱白悦儿,但是也被白悦儿咬了一口,如今正气得重病在床呢!居然在沈窈的夫婿面前装可怜,挑拨自己亲姨妈的夫妻感情,还真是让人不知道说她什么好!沈窈的相公不相信这个小姑娘是故意的,只得责备沈窈多想了,让本来因为妾氏离间而出现裂痕的夫妻感情更加淡薄了。如此一来,沈窈怎么能不病呢?
齐氏听过了喜鹊和杜鹃的话后,呆了好一会儿,后来才觉得不能再将白悦儿当做孩子了,虽然还不到十二岁,但是这样的小姑娘,谁都会觉得害怕!齐氏甚至猜想,这个白悦儿再留下去,指不定还会去招惹彭定风和自己的两个儿子呢?绝对不行!齐氏现在对白悦儿是彻底没了耐心了,如梅的婚事,也不打算让她出现在族人和宾客面前了,可还没有送走她,哪知道白悦儿就和来探望如梅的如蓉哭诉起来。
如蓉此次是随夫婿云朝阳归宁的,她的长子如今快两岁了,现在又怀上了,婆母也好相处,因孔氏四十五岁寿辰,如蓉得到公婆许可,便和夫婿带着孩子回了娘家。听说如梅要出嫁,自然是要来看看的。不想却遇到白悦儿哭哭啼啼的,像受了天大的委屈似地!
如梅看着哭的梨花带雨的白悦儿,想到她在三姑母家做的事情,顿时觉得白悦儿很像两个人,没心没肺像如兰,说哭就哭装可怜倒是像余欣娘。算起来白悦儿来自家也已经四年多了,快十一岁了,原先的天真和可爱早没了踪影!
“悦儿,你到底是怎么了?太太这阵子忙着我的嫁妆,我也忙着学规矩做衣衫,要是哪里忽略了你,你多体谅些。吃穿用度上有什么短缺,让丫鬟去找管事娘子蔡氏就是了。何必哭成这个样子?”如梅无奈道。
白悦儿抬起头,哭了这么久,双眼也不见怎么红肿,倒也是本事!“三表姐,昨天是我不对,我没想到那绛紫色的蜀锦是三姨母给表姐添妆的,还以为是送给我,所以才让喜鹊拿了的。表姐,我真的不是故意的,你不要生悦儿的气好不好?我昨天只裁了一块下来,做了一件中衣,其余的让喜鹊她们还给表姐就是!三表姐,你相信我,我不是故意的,你就让我陪着你知道你出门子吧?三表姐,求你不要让我去乡下……”说着又哭了起来。
如梅听了这么大堆话,实在不知道说什么好,只得苦笑着看了如蓉一眼,才开口道:“悦儿你若是喜欢三姑母家送来的蜀锦,留着就是,怎么会为这点东西生气?至于你想陪着我的事儿,还要太太做主发话的,你不如去求太太,她若是同意的,我也没有话讲。”
白悦儿求到如梅这里,自然是知道齐氏是不会答应的。怎么能这样轻易的让如梅将问题推开?又哀求了一会儿,她见如梅始终没说同意的话,不由得转而求向一边的如蓉,抱着如蓉的大腿哭求了起来。
如蓉长这么大,还没有见过双腿这么软的人,不由得吓了一跳,差点摔倒,让如梅和一边候着的婆子和丫鬟吓倒了,顾不得白悦儿,扶着如蓉匆匆回屋里让人请大夫不提。
齐氏知道这件事情后,知道白悦儿是真的不能再留在自家了,就是送到乡下庄子里怕也是个祸害。随即对如梅道:“当年的一千多两银子算是丢进水里去了。悦儿怎么样都姓白不姓沈,我想还是送她回荥阳白家去了。”
如梅现在也极其厌恶白悦儿,觉得她的眼泪比余欣娘的还多,腿那软得怕是没人比得行了!真不知道哪里学来的这一套!
“娘亲的顾虑女儿知道,悦儿再留在咱们家,总是个隐患。不过娘亲送走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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