随即告辞而去。
是夜,彭家的大都人都在风雨声中沉睡着,客栈后面不远处停着两辆马车。其中一辆是骤雨傍晚去买来的,彭定风看了看马车辕迹,心底放下心来。
朱乾和朱坤四处看了看后,对着彭定风道:“三爷,没人发现,怎么还不见人出来?”
彭定风看着客栈二楼一间房里隐约的烛火光芒,轻声道:“人马上就来了。”
果然,不一会儿人,就见隋其正提着灯笼,疾风和骤雨举着雨伞遮着陈七和两个丫鬟。
等马车缓缓驶走,彭定风才回了客栈房间里。刚推开门,房间里油灯就被点亮了。
“你怎么起来了?”彭定风看如梅着中衣,端着油灯。不由问道。
“我怎么睡得着?”如梅放下油灯,看彭定风神色轻松,知道人已经送走了,也不再多问。见他浑身湿透,忙取过一边的干帕子给他,“你将湿衣服脱下来吧。夜里也不好叫热水,只能换上干衣服了事。”
彭定风看着如梅不好意思的神情,不知道怎么的坏心大起,凑近如梅道:“不如,你帮我擦?”说着就将上上的湿衣服给脱个精光。
如梅看着灯光下泛发出蜜色光芒的结实胸膛,不由得面红耳赤。
第二天,彭定风找到管事,嘱咐他,若是有人问起陈姨娘,就说天还不亮,陈姨娘病加重了,就派人一大早就送去城里医馆医治去了。他们自行赶路,陈姨娘身体好转后,再和丫鬟护从后面跟上就是。
管事自然明白的,应了彭定风的话,就下去交代了一番。
七天后,当彭家人进京后,外面传来了陈姨娘去了的消息,自然引不起一点涟漪来。
平洲知府府邸内,林夫人正对着儿子咆哮:“你居然还想娶余欣娘?儿子啊,你到底想什么啊?她是长得是国色天香了啊?还是家世凌然了啊?什么都不是,还不守规矩,婚前就和男子拉扯不断,这样的人你怎么能娶?”林夫人看儿子还是一副油盐不进的样子,不由得朝一边的林大人开火:“就是你!当初居然脑子烧糊了,居然请人去余家说亲啊!”
林大人现在也是很懊丧,尤其是当郭青萍使人过来说了那番话后。但这婚事不是说退就退的,尤其是他和余欣娘已去世的父亲是同窗好友。
林笑云抬头看着爹娘,固执道:“欣娘不过是为了余家的产业,才不得不外出和齐兄接触的,哪里有什么不妥的地方?天枢是我的朋友,欣娘是我未过门的妻子,我相信他们!”
林大人看儿子这样说,只能顶住夫人的怒吼,对着林笑云道:“既然你已经决定了,过几日我就让你大嫂上余家去商谈婚期。”
林笑云听后一喜,不顾娘亲的乌黑的脸色,笑嘻嘻的跑了。
齐家。
郭青萍听婆子回说林家即将办喜事之后,脸上浮现笑容,逗弄了下怀里的小女儿道:“你爹爹可能要不开心一段时日了,郭钰开不开心啊?”
许嬷嬷却低声道:“姑娘,就让那余氏这么便宜的嫁人?”
郭青萍盈盈一笑道:“我是这么大度的人吗?不给我脸面,欺负到我头上了,扔下一堆狼藉给我,还想没事人一样走开,可没有那么好的事!”
作者有话要说:**抽得好逍遥,我从十点半刷到现在,终于能够进后台传文了!不好意思,可能有虫,大家帮忙捉一下,然后是通知,明天两更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