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,真是不知天高低厚!
果然,云夫人看着大李氏和小李氏两人的脸色就不太好看了,她是怜惜娘家弟媳,但是对于这个娘家侄女,她却并没有太多的怜惜,只因意荷行为处事实在是太无理了。
云意荷没有注意云夫人脸色的改变,而是状作天真无邪道:“哎,这么说来,表嫂是不想念表哥了?哎,我原先还听说表哥和表嫂恩爱得不得了呢……”
“意荷!你这个孩子,说些什么啊?你三表嫂和你三表哥自然是好得很的,你这个妹妹操什么心?好了,还不给你三表嫂赔礼道歉?”大李氏看云夫人的脸色不好,忙喝住女儿,心里对这个女儿实在是有些无奈。
如梅笑道:“舅妈这话太严重了,意荷妹妹也是好心罢了。我不会在意的。”
云夫人对了如梅一个赞赏的眼神,对曾氏道:“给舅太太一家的院子可都收拾妥当了?”
曾氏笑道:“早就让人收拾好了,如今天色也不早了,儿媳这就带舅妈和弟妹、表妹过去。”
云夫人点点头。对着大李氏道:“弟妹,你这个二侄媳是个伶俐的,那院子离我这里不远,我们姑嫂也方便说话。另外书房一应都布置好了,有什么差的,只管告诉你侄媳妇,向她要去。把这里当做自己的家就行了。”
大李氏道了谢,知道云夫人不会亲送自己过去,只怕是刚刚意荷的话引起的。想到自己女儿的臭脾气,她心里却有些烦躁。不过面上还是带笑,任谁也看不出来。
四日后,彭定风休沐回家时,如梅已经知道了意荷为什么那日会针对自己了,然来是她在荥阳时,和如梅的族姐如蓉的关系很不好。如梅打听到这个时,实在是很奇怪,要知道如蓉的性子是非常好的,而意荷和如蓉并不能算是正经的姑嫂,怎么会有冲突呢?不过这一切的疑问,在开封的书信到了后,有了解答。原来这矛盾起因和表妹白悦儿有关。
彭定风看如梅的脸色再看了书信后并不光是高兴,反而有一丝的郁闷。便开口问道:“你这是怎么了?按说大弟如今十三岁稚龄,能够中举已经是极为难得的,虽然那名次非常靠后,但是也算不错了。”
是的,沈渊和云沐阳一样,以末榜的成绩中了举人。这个本该是让如梅高兴的事情,但是信里另外两件事情,却让她高兴不起来。
一是如兰之事,如兰的相公,贺见仲也许是看穿了如兰的真面目,虽然没有休妻什么的举动,但是自他从县丞升为外地一七品知县之后,便没有带如兰去赴任。如兰除了在婆家大吵大闹外,就时不时的回娘家哭诉。齐氏又不能说不管,也不好太过斥责她。但是沈家几房里还是流传起流言蜚语来。二是白悦儿,自她被送回白家后已经有几年时间了,如今算来也快到议亲的年纪。大概是她现在比在沈家多了些心眼,将她的祖母白老夫人奉承得不错,让她的继母也不得不带她出来见一些荥阳的贵妇人。恰好她和如蓉见了几次,也不知道是谁说过什么的,她自知道了如蓉是如梅的族姐,且娘家和如梅家的六房很亲近,就想方设法的接近如蓉,自然是不怀好意的。某天在一家夫人的后花园里发生冲突时,恰好被意荷看见了。自然是楚楚可怜的白悦儿得了同情,如蓉在夫家几年,从没有被人这样算计过打脸,自然是气不过,说了几句狠话。哪知越发让意荷觉得如蓉不是好人,越发的亲近白悦儿了。
如梅如今也猜得到,意荷对自己的敌意,很大程度上是白悦儿挑起的。想到这里,她不得不叹一句,这白悦儿还真是个祸害,这多少年了,还是这般心眼恶毒,说起来,沈家诸人对她并没有什么亏待的。至于意荷,既然和自己没有什么大的矛盾,时日一久就知道自己并不是坏心人。若是她还不明白,那也罢了,不过是个表妹。在彭家也不过是暂住罢了,春闱之后,想必见面也不会太多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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