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天,当然要多过过眼瘾才对得起自己。
秋菊也不是傻丫头,一下就发现了哑女的卑劣行径,不过并没有生气,只是嬉笑着敲了一下哑女的头。
哑头连这点惩罚都无法忍受,马上在秋菊的丰胸上连揉几把以视公平……
哇哈哈,爽!
终于裁剪好了,秋菊不放心让春花和夏荷帮忙,自己日夜赶工,晚上竟然不急着跟哑女上床了。
二十一世纪出现了“物质女”这个词条,她们不是社会异化的产物,而是一种集体的返祖现象,这群人比常人更本性而已!理解万岁!万万岁!
古装片里,女人不是披着飘飘欲仙的长纱,就是穿着仪态万端的长裙,其实压根没那回事,因为哑女裁剪的四套长裙,竟然让秋菊变成了众人嘴里的“仙女”。
看来历史上以讹传讹的事还真不少,正如我们根本没法想象:未来的人会怎么传扬今天的历史。
哑女庄严地想:接下来本小姐要来上几套衣服了,除棉衣之外,衣裤来三套,裙子来一套。
虽然变成了女孩,但那长长的裙子太约束人,偶尔摆显一下咱动人的身姿就行,所谓“偶尔露峥嵘”嘛!
还好,没写错字,不小心写成“偶尔露狰狞”就麻烦了!
不过呢,“偶尔露狰狞”也是必要的,不然二十一世纪以后,哪有那么多野蛮女友、野蛮少女、野蛮老婆、野蛮情人……
一句话,现实的需要,正如某种商品的产生和畅销。
哑女也想偶尔“狰狞”一下,不然秋菊那死丫头快要翻天了。
事情是这样的,哑女的单衣裁好之后,秋菊借口自己手指磨破了,把春花和夏荷拉进来粗制滥造。
这也罢了,反正哑女就十二岁的人,穿那么好有屁用。可是年关将近,天冷得已经让哑女忍无可忍,只好把刚扔掉的几件破衣捡起来穿在里面。
这可不是百年之计,哑女得马上做件棉衣,做一件具有划时代意义的衣服。
眼前所见,达官贵人穿的也不过是皮毛衣服,难怪秋菊根本不知道棉衣为何物,更不知道做棉衣有什么重大的现实意义和深远的历史意义。
领导的指示,理解的要执行,不理解的也要执行,这是二十世纪中国人的普遍觉悟。古人的素质怎么这样差呢?教育,必须教育,严格地教育!
反复地教育,耐心地教育就免了!再怎么说,咱是穿越到一个十二三岁的哑女身上,哪能靠一个十二三岁的人耐心地教育别人?
这要求不但太高,而且不够人性化嘛!
从下午开始,又一阵强冷空气从北方吹来,天气变成更加寒冷,看来明后两天可能就会下雪了。
吃过晚饭后,哑女利用职务之便,又去烧水房腐败了一回。让秋菊帮自己添水,一连洗了八盆滚烫的热水,把小身子烫得跟红烧乳牛一样鲜艳欲滴。
洗完后,哑女穿了点内衣就迅速往房里跑,一头就钻到被子里,那秋菊也笑着跟她跑回房,试图有样学样,一头钻到被子里去。
这怎么行?那件棉衣都做三四天了,只做了两只袖子,照这样的速度,大年三十都做不好。
见秋菊也要脱衣上床,哑女马上用手势加以阻止,并示意她得先做一会棉衣再睡,不要养成好逸恶劳的剥削阶级习性。
秋菊嬉皮笑脸道:“好妹妹,天气好冷,等明天再做行吗?”
当然……不行啦!
死妖精咬着哑女的耳朵道:“好妹妹,你一身洗得那么热,那么红,看起来好想咬两口,你就让我陪你睡嘛!姐姐求你啦!”
什么什么什么?我刚洗干净的身子,你又是吻,又是磨,弄得什么水都有,多让我干净一会不行吗?
什么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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