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赚钱就行,你怎么动不动就打人?跟我们前世有仇呀?”
哑女觉得秋菊说话很有理,但太有理了,显得力度不够,于是上前就给了春香一脚。
虽然力度也不大,但影响很恶劣,性质很严重。
我的乖乖,敢打领导?无法无天了?
“大胖,柱头,大胖在哪?柱头死哪去了?”
大胖和柱头一胖一高两个保镖马上跑了过来,这可如何是好?
靠,咱哑女还只学了内功心法,还没开始练招架,怎么现在就找我单挑?咱打不过,但躲得起,哑女一下就闪到了秋菊身后。
哇塞,这不是把秋菊推入火海吗?
不管了,那一脚不踢也踢了,难不成让春香踢自己几脚?秋菊打不打,由她自己决定,我哑女可没说什么哟!
大胖和柱头哼哈二将冲了上来,大胖一拳打空,被秋菊一脚撂倒,柱头一脚踢来,秋菊顺势一拉,柱头就变成了地上的木头。
春香边跑边鬼叫,把一个正在姑娘床上的官员给叫了起来,那王八蛋一听不收自己的嫖资,马上摆出一副包青天的样子:“什么?什么?敢打老板娘?这还有王法吗?”
一看秋菊异常紧张的神情,哑女才想起秋菊的神秘身世,马上跑到房里拿来纸笔,龙飞凤舞道:“春香无故打人,秋菊只是替我挡架,现在谁也没受伤,大人这是说谁犯了王法?”
这年头识字的人不过百分之几,识字的女人不过万分之几,只有大富大贵人家的女儿才读两年书,一个贫寒之家的哑女怎么会写字?不但那位大人蒙了,春香也蒙了,直怀疑这是不是她两贯钱买来的。
哑女又接着写道:“我是被打昏后卖给春香的,到这里之后,不但要负责所有人的热水开水,还被春香强迫进行□训练,请问大人,这些事难道符合王法吗?”
这位包青天结结巴巴道:“开……开春楼是允许的,但……但不能逼良为娼,其它的也是不对的。老板娘,这话我还真不好说了,你们自己协商一下吧!”
哑女马上写道:“之前老板娘说过,我的赎身费是十贯钱,我过一阵给她十贯,然后就与春香楼没关系了。”
“十贯?一百贯你都休想!最少二百贯。”
前几天来了一个外地客商,找到春香要买那幅绣画,竟然开出了七十贯的高价,被春香恶意抬价挡住了。这么好的两棵摇钱树,春香岂肯让你挪走了?
两百贯?这正好是哑女买价的一百倍,如果都象这样做生意,春香早就是全州的首富了。
一看秋菊紧张的神情,哑女马上在纸上龙飞凤舞道:“给你五百贯,赎我、秋菊、春花和夏荷四人,从今天起,我们要一心一意做生意,不再为春香楼做事,付清五百贯之后,就与春香楼脱离关系。”
春香咬咬牙道:“你们还清帐之前不能自行离开春香楼,在我这吃住,得给我两成的利。”
秋菊点了头,哑女只好跟人家签字画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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