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本想今日找她报仇,可是我没有法子接近她。
因为她身边多了两个保护她的人。听母亲说,个高的那个是太傅的学生,当今的太子爷。而太子爷身后的跟屁虫是她的表哥,单宗泽。
好像太子爷不爱说话,一直静静的站在她身边。单宗泽却活跃在她身边。她不怎么理会他们,玩弄着从太子爷身上剥夺过去的绛色龙纹荷包。
那个荷包,我看着眼熟,因为看到过母亲也拿过那种荷包,还将它藏起来。我没有什么好奇心,所以没有更多的去关注这个荷包。
而是直盯着着他们三人。太子爷虽然话不多,可是他的眼睛从来没有离开过她,若不是我一直看着他,就不会发现他好像在笑。其实我不确定那是不是笑,但我常看到父亲沉默不说话想什么美事的时候就是这样温柔的眼神,嘴角往两边撇……索性就认为他在开心的笑了。
“呐呐……”她发出央求一样的声音,一手拉着他的衣摆,不知道要做什么。至少,我是不懂的。
而他却屈身坐在她坐的台阶上,拿过她手中的荷包,帮着别在她的腰间说:“如何?”只见她开心的伸起手去拉扯他,而他很配合的低头,以为她要说什么……
其实,我也以为她要和他说悄悄话,为了不让单宗泽听,可没想到她竟然站起身“吧唧”一声,在他的右边脸颊亲了一口,之后还“咯咯咯”的欢快笑了出来。
太子爷当场愣住,都忘记擦脸上她留下的口水。
一边的单宗泽嚷嚷道:“表妹!男女授受不亲,你懂不懂!”她一脸茫然,继续“咯咯咯”的笑。
反应过来的太子爷拿出帕子先给她擦了擦嘴,之后给自己擦了说:“子叶妹妹还小,不懂这些。”
单宗泽道:“也是。那……”他左右看了下,见没人,又说:“来,表妹也亲表哥一下,表哥也将荷包送你。”
在柱子后面的我心里嘁了一声,给点东西就能把自己卖了的傻丫头。
不过,她给我意外了。只见她往太子爷身后面躲了躲,不理会单宗泽。
这时候,我也笑了。她也不算太笨。
可能是我笑的声音大了,被他们听到了。那单宗泽往我这边看来,正欲过来,却被阻止:“单宗泽,我们走。”是太子爷的声音,他也看到我了,愣了下后,立马拉下脸,抱起她就离开了。
我想,他是怕我去找她报仇。其实,我这么矮,一定不敢在他们面前怎么着的。可是,他们还是没有让我接近她,带走了她。
而被抱着的她,转过头,朝我“咯咯咯”的欢笑,她笑的很可爱。那时,我也笑了,很开心,喜欢她笑。
那次离开了太傅府后,我再也没有机会再跟着父母去太傅府,也就再也没有见过她了。
也从未想过,十几年后她会嫁给我。
~~~~可爱的分割线~~~~
曾经,最喜欢和父皇对弈,偶时,父皇状似无意间说出的一句话,会让我受益颇多。
我偏爱黑色,故每次对弈,都是父皇执白,而我,执黑。
白子先行而黑子于后。
别人都赞我这个太子自小便有礼有节,然,唯父皇知我。
黑色,万物伊始。
君主,于万人之上,统帅天下,便如世间万千颜色,交融在一起,最终仍然归结为黑。
而我,便是这香宛国未来的主宰。
“分心者,必败无疑。”父皇一子下,吃尽我几颗黑子。
我却不急不恼,耐心地观察棋局,果然见父皇犹似密网的防守下仍有一处缺口,于是沉着地放下一枚黑字,淡然笑道:“螳螂捕蝉,黄雀在后。”
父皇望向我,眼中流露出淡淡的骄傲之色,继而微微一笑:
-->>(第2/9页)(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