昨晚,耶律骅这个混蛋在酒中下了媚·药。
而他们便发生了令人恶寒的关系。
“给我滚。”单宗泽阴着声音说。耶律骅放下托盘,走至窗边帮单宗泽拂去肩上的灰尘:“我能忍,能等……你不能阻止我。如果你只为那个女人……我可以让你断了念。”
单宗泽眸子一凛,眼锋直划过耶律骅,阴冷无比:“你敢对她做什么,我亦会让你痛不欲生。”
“现在的你,已经让我痛不欲生……”耶律骅轻轻低喃:“你越是如此对我,我越是痛不欲生……”
单宗泽一愣,沉沉叹息:“放我走吧。”
“你发誓此生不娶,我陪着你。不论你当我是……爱人,是兄弟,还是亲人,我都陪着你。”
单宗泽冷笑,兄弟、亲人会对他下药吗?“昨晚你做了不可饶恕的事儿。”
“昨晚……昨晚……”耶律骅苦苦憋出一句话:“对不起……仅此一次。”
“你觉得你的话可信?”单宗泽挪动步子,忍着身上的痛往床边走,昨日他和耶律骅皆是饮了那酒,皆粗鲁对待对方,他记忆深刻。痛过后,他也感受到快乐……
可是,他们毕竟是违背伦理道德的。
耶律骅举起手来,发誓:“如我再犯,此命有你定生死。”
“哼……”看着他一双令人感觉十分之可信的眼眸,单宗泽哼鼻。
“算是饶恕我了吗?”耶律骅跟得了糖果的小孩子似得,两眼房管的看着单宗泽。单宗泽冷漠的别过头,“仅此一次。”
耶律骅开心的跑至单宗泽身边,一把抱住了单宗泽,过于开心。“就知道,你对我不会那么绝情。”
单宗泽粗鲁的推开了耶律骅,冷眼:“还来!”
耶律骅憨憨一笑,有些局促的捏住了自己的衣角。单宗泽对他这如女人般的行为不耻,一大老爷们竟然跟女人似地,扭扭捏捏……
可,单宗泽不否认,他不反感耶律骅的这种行为……
也许,是因为他真心当耶律骅为朋友吧……“药拿来。”
耶律骅立马给单宗泽端来药,欲喂,被单宗泽阻止:“我自己来。”
他便看着单宗泽将药喝完,而后走至书案后道:“你休息,我陪你。”
单宗泽挑了下眉,翻身上了床,背对着那个不请自来又不走的人,不理不回话。
耶律骅淡淡的笑着道:“只要陪着你就好……”他执笔,抬首看一眼床上的人,微笑,笔落染纸宣。
闻言的单宗泽一怔,闭目不理。
日复一日,年复年……耶律骅皆是如此安静的陪在单宗泽身边,他行商,耶律骅帮着打理;他出行,耶律骅陪伴左右……
日子久了,单宗泽已经忘记,他到底将耶律骅当做什么,亦亲人,亦兄弟,亦……相守不离的爱人。
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凤璜(凤凰)我们成亲吧!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
又是几个春秋过去,香宛国越发的繁荣起来。
京城林文街市是文人墨客出现最为多的地方,这里有墨坊、书肆,纸轩,笔廊……
林文街的尽头又是青楼茶坊、欢场酒肆,繁华超过别的街市。
一般大家闺秀是很少往林文街尽头走,她们从不逾越一点她们心中定为神圣的道德观念。
然,有那么一个人却将一切羞耻观,道德观当做屁的人,她便是京城盛府的大小姐,盛果果。
一日,她玩心大发,将自己扮成男人,非要往欢场走上一趟。她说:“入窑坊乃人渣,入欢场乃好汉。”窑坊,文人墨客不去,而欢场文人墨客的圣地。
窑坊欢场虽皆是姬子待得地方,然窑坊的女人皆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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