凤子祯手臂上的柔荑方才触上来的那一刹,他心跳都停顿了下,楚悠怜多久没有这般亲昵过他了,而今次却因为盛春悦,放低自己身份亲近他,这更加让凤子祯怒:“为了盛春悦,依然不准。”
楚悠怜不依的撒娇:“表哥,为什么盛春悦嘛,完全是为了我那身份我那名誉啊,看过盛春悦在人前我名声也好一点不是吗。”
凤子祯看着她,这依然是多年前的楚悠怜,可是心却不是了。“给你一炷香的时间,一会儿我便来接你回去。”一个不能从这里出去的人,就让她接触吧,等他死了她心也该死了。
看着凤子祯出去的背影,楚悠怜眼睛酸了,他缓步往外面走,她只是发愣,什么让凤子祯变了,三年前,父皇找他谈话,很久很久……待他出来后,似乎整个人就有了些变化。当时的她根本没有发觉,而现在回想才蓦然发现,他的改变并不是一朝一夕的。
牢头开了牢房门,那铁链发出的响声刺耳而又刺痛人心,楚悠怜快步奔入牢房,却在他面前停了下来,缓步前行,手早早伸起,不敢抚摸他,深怕她的触摸会给他带来痛苦。
“子叶吗,你回来了?”
听到苏子叶的名字,楚悠怜又怔愣了几分,盛春悦此时将人认错,说明头脑不是很清楚。凤子祯的人下手如此之狠,竟能将盛春悦毁至这般地步……
一个多月前,苏子叶被无名氏劫走,听凤子祯说盛春悦立马追了上去,可没有追到。凤子祯的手下,这个时侯趁人之危,九个人联手对付盛春悦一个,在盛春悦担心苏子叶之际,将其俘了。
以至于现在盛春悦被绑在这里,看盛春悦这身上的疤痕,想必时有被人毒打,而且不断用刑:“春悦,我是楚悠怜。”
“七七?”
“是我……是我……”楚悠怜庆幸盛春悦还记得她,激动的扶住了盛春悦的双臂,轻轻的。“香宛国现在是由大皇子监国?”盛春悦虽然日日在这里受煎熬,但牢头们的闲言碎语他时偶有听了来,据说天恩皇帝病了,大皇子监国。
楚悠怜点头:“香宛国现在由你们的大皇子监国,表哥还有苏太傅是辅佐大皇子的人。”苏太傅几乎没有什么实权而且也不常出现,完全是凤子祯一个人掌控着香宛国朝政。
盛春悦沉吟了两声,开口:“七七,我盛春悦……求你一件事。”他还从来没有求过楚七七,此时只能求她。
“说,春悦你说。”楚悠怜拨开了遮住他脸的发,看清楚他的面容,憔悴而又干瘦,龟裂的唇完全没有血色。“阻止凤子祯夺权,阻止他夺走颜氏皇位。”楚悠怜听盛春悦这恳求的声音,瞪大眸子看着他,完全不敢相信盛春悦说的话:“不可能,表哥不会这么做。”凤子祯夺天恩皇帝的皇权?难道天恩没有病,而是被凤子祯关起来了?
“七七,我也是‘猜测’……希望他没有这个意思,但目前的状况我想他有这个意向。”凤子祯,一早便觉得他心术不正。尔今凤子祯已经软禁了苏穹,过来逼问他要那个从苏穹身上得不到的东西。
苏穹为保皇族之首,自从老丞相下去后,凤子祯便成了废储势之首。而他的目的更加明显,在左朝废储势大肆灌输“能者居之”的观念。“能者居之”,很多人便起了异心。凤子祯的野心也越发的明显。盛春悦虽三年都在泽瑞国,但他的心依然连着香宛国国事,一般从泽瑞国节度使口中探知想要知道的消息。
“春悦……他是我表哥,不准你诋毁他。”凤子祯再如何不好,她也不准允谁人诋毁他,想要夺人之国,那可是灭门之罪,乱说不得。
盛春悦无力的摇头:“等你出去后,去打听一下苏穹苏太傅在何处,如果被软禁,那么我所说的是真。届时想法子拖延,等天恩回来……香宛国不能落入颜姓以外的人手中。”天恩,去找苏
-->>(第2/4页)(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