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了今晚盛春悦就能逃出去,再也不用受牢狱之灾和皮肉之苦了:“表哥,头疼……好疼。”
“一会儿大夫就来了,你忍一忍,皮肉擦伤养一养就没事了。”凤子祯说着快速进了门将她安置在床上,一手把着脉,一手轻轻抚弄她的额角,希望能够减轻她的痛苦。
楚悠怜不知道过了今日要如何面对凤子祯,她作为他的妹妹,为了另一个男人,背叛了他。“会毁容吗?额头伤的很重吗?”凤子祯眼眸温柔如水,如涟漪般荡漾着,道:“放心,我绝不会让怜儿毁容。”话落,一个人进门,是府上的大夫。
凤子祯简单的和大夫说了两句,大夫便帮楚悠怜检查伤口,处理伤口,末了将一盒膏药递给了凤子祯说:“丞相,这个膏药待姑娘额头结痂时候,一日三次的涂抹,用后绝不会留下疤痕。”凤子祯接过手点头,又命大夫准备些补药,才放大夫走。
凤子祯将膏药放好,口中道:“每日我准时给你涂抹,放在我这里就是了。”躺在床上的楚悠怜点头,笑了笑:“今后就麻烦表哥了。”
“怜儿还和我这般客套。”凤子祯拉下了脸,楚悠怜纠结着额头上的痛,浅笑道:“我有些不适应和表哥亲昵交谈……”凤子祯看着她那双清澈的眸子,便信了。因为楚悠怜的眸子是不会骗他的。“怜儿……”他握住她的手,轻轻呢喃她的名字。
楚悠怜忽而想起什么,问:“表哥,记得三年前,父皇找你谈话的那次,你们说了什么?为什么你那次从宫中出来就离开了泽瑞国?是父皇驱逐你回香宛国?”
凤子祯摇头,本不想说,因楚悠怜的那双期待的眸子,还是说了:“因为你。舅父说,你只能给皇帝做皇后。泽瑞国不可能,所以舅父准备在香宛国和西戎国之间选一个,让你做母仪天下的皇后。”以泽瑞国皇帝的权势,一定不会委屈这高贵的公主。
楚悠怜顿时明白,凤子祯来香宛国是为了什么,原来是为了她,只要他登极,便有机会娶她……
“表哥,你……是想做香宛国的君主?”楚悠怜做惊讶状,不可思议的看着凤子祯。凤子祯笑了下:“做君主才能有资格娶你,舅父会答应你嫁给我,让你成为新朝的开国皇后。”
凤子祯轻描淡写的话在楚悠怜叶耳中是那般的沉重而又刺耳,凤子祯竟是为了女人而去夺天下,而她很不幸的成为那个祸水。
“父皇一定是随口说的,他老人家说了只要我喜欢的人,他都会准允我嫁,包括你。”如果,这一切的祸因是她,那么她该是有多么重的冤债存在啊。
“怜儿,我已经做了,只差一步我便能够废了颜君予,登极了。如今已经走到这一步,没有回头的机会,所以我会继续走下去。”皇位,他势在必得。天恩能为女人弃皇位而不顾,他便为女人而夺天下。
楚悠怜很想用看怪物的眼神看他,但她没有,只是可怜兮兮的看着他,问:“表哥,还差什么,你就能登极了?”
“一道现成的传位遗诏。”而那遗诏就在盛春悦手中。可如何残忍对待盛春悦,如何逼问都不知那道遗诏的下落。
楚悠怜不知道这遗诏的来历,但她知道凤子祯想要靠这道遗诏登极,这样他便不会被天下人唾骂,还有可能比天恩更得人心。“怜儿没什么大碍便休息吧,晚上我早些回来看你。”凤子祯起身欲走,却被楚悠怜快速抓住:“表哥,别走……”他不能走,一走盛春悦便危险了。如被凤子祯发现,那么凤子祯会将关押盛春悦的地方改变,之后绝对不会带着她去了。
“怜儿……”凤子祯心悸动的看着那柔荑抓住自己的手,那软绵绵的声音早已让凤子祯无法自拔了。多年前,楚悠怜会这么和他说话……而现在依然这般,令他惊喜加惶恐,不敢相信这就是楚悠怜。
“表哥,我头疼,你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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