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恩挑眉:“这是我的疏忽,今后用人必定考察其能力。”
盛春悦点头,“待夺回皇位,第一件事儿便是整顿朝纲,不可让朝中大臣结党营私,这不利于国。”天恩点头,盛春悦确实是个不可遇之良才。
天恩点头,欲继续说些什么,却听到惊恐的呢喃声从隔壁房间传来,拧起眉道:“是子叶。”盛春悦已经快了天恩一步起身出去。天恩立马随之出去,来到苏子叶房间的时候,只听她一直喊着:“不要……不要……”
盛春悦慌忙跑至床边,按住欲拿脑袋撞击床板的苏子叶:“子叶!”天恩立马伸手给苏子叶把脉。“大哥,子叶怎么了?”抱着苏子叶的头,她那煞白的小脸已经拧成了橘子,唇已无了血色,她的另一只小手紧紧的抓着胸口的衣服:“唔…不要…痛……”
“脉象凌乱,似是有东西在乱窜。”
“东西?”盛春悦卸下了面具,眼眸一凛,闪过惊疑:“怎么可能有东西在窜!”
“对于岐黄之术,我只懂皮毛,但如此之快的脉象确实令人担心。你在这里看着她,我让小二哥找郎中来。”
天恩那凝重的表情让盛春悦的心直线下沉,低头看了眼痛苦呻吟着的苏子叶,缓重点头:“好。”他担忧的看了眼苏子叶,眼神中闪过慌乱,快速离开。
盛春悦搂着她的手紧了紧,“子叶,哪里不舒服?告诉我。”
“心口……疼,好疼。”苏子叶睁开沉重的眼皮,竟是看不清头顶上的人是谁,伸出了一手,扣住了他的手臂,力道重之又重。“心口?”他忍着手臂上带来的疼痛感,低低呢喃,此时他心中的疼痛之感比手臂上的疼来的更加猛烈。
苏子叶沉沉喘息,“好多……好多的虫子……虫子……”想要狠狠的挠胸口、心口,那里的挠痒和刺痛感令她难以承受,似是有东西在啃咬,又如千万只蚂蚁从心口爬过。
“虫子?”单宗泽到底用什么毒人的法子将苏子叶的记忆抹去,还给她带来了如此巨大的病痛。“子叶,等一会儿,大哥一会儿就回来,找来郎中一定会让你好起来。”
“你……你打昏我吧,打我……”苏子叶咬了咬牙,使劲的捶打盛春悦的大腿,她想要狠狠发泄一下,却怎么也减轻不了自己的痒痛。
盛春悦眼眸中闪过惊诧,那张精致的脸上配上那触目惊心的伤痕,却显得那般狰狞,犹豫和忍痛却让他下不了手:“不能打昏你,郎中很快来看你病情。忍忍,再等一会儿,就一会。”双手抱紧她,脸颊一直蹭着她的,口中一直低喃:“会没事的,忍一忍就是了。”看着怀里的人,他却只能说一句“忍一忍”,别的什么也做不了,他从没有这般痛恨过自己,恨自己这般的束手无策,无能为力。
“呼……”苏子叶强自镇定,深深吸了口气,一秒钟未到便软了下去,觉得胸口顿时闷气蔓延的越来越多,行走的蚂蚁越来越多,疼痛痒意更加强烈。她无力却坚强的抬起头,那双迷蒙而又带着哀求的眼看向盛春悦,喘着粗气困难的吐出两个字:“求你,打昏我!”
盛春悦那紧锁的眉峰顿时展了开来,伸掌一劈,利索的打在苏子叶的后颈。她立马软绵绵的倒了下去,那双痛苦的眼终于慢慢的闭上,嘴角却显出一抹解脱的笑。
他将她的表情看在眼里,顿而他的心也宽了下下,虽然她身上的痒痛不会消失,但昏过去的她暂时不会感受到,不治本只能缓解一时的手法对她来说只是解脱。轻柔的将瘫软的苏子叶安置在床上,盖好棉被,他蹲在床边握着她冰冷的手,一瞬不瞬的看着她。
冷风灌入房间,脚步声急促靠近,随之焦急的声音传来:“五弟,郎中来了,子叶怎么样了?”盛春悦回过神,忙让开位置,回头见一个中年郎中抱着一个药箱缓步走来:“郎中,快点看看她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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