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铜盆,忙走至床边,拧了棉巾给给天恩擦拭了脸。
天恩因看到盛春悦眼眸而闪烁了下,勉强扯开嘴角,又似带着苦笑:“没能将解药取来,真是没用。”苏子叶微笑:“解药无所谓,只要你没事就好。”苏子叶看不得他对她歉疚,看不得他一副自责的样子。
说着无所谓的话,说着关心他的话,他怎能控制住自己的心、自己的眼不去盯住她那双清澈的眸子?盛春悦就在她身后,而他却无法将自己的情感掩藏。
昨晚,她照顾他,说了他最希望听到的话,而今日她依然是盛春悦的,与他丝毫关系都不再有。
“膳食放下吧,我自己来。”天恩欲坐起身来,却没有什么力气,幸得盛春悦速来将其扶起,待他坐稳了才放开站一边。天恩有些别扭的朝盛春悦点点头:“五弟,你们出去吧,我自己来。”
盛春悦一直未语,他明白男人的自尊心,明白天恩此时想的是什么,没有将苏子叶的解药取来,此为歉疚,羞于面对他们;在雪地中被人救起,且此时连坐起身的能力都没有,此为不堪,更是不愿让别人看到狼狈样子……
“那大哥自行休息,我们先出去了。”盛春悦拉过苏子叶,给她使了个眼色,将她拖了出去。苏子叶临走之时转头看了眼天恩,他那双眸子满是歉意,越发的让她心有不安。
门阖上了,她离开了。
天恩苦笑了下,退出他好过吗?大方得到的是什么?
他疲惫的闭了眼,深深呼气,想要平静一下内心的情绪。
而此时,门又“吱呀”一声,开了,天恩都懒得睁开眸子,只是开口:“子叶,出去吧,春悦会不高兴。”来人脚步顿了顿,但还是往前走。毫无疑问到了床边便自然的坐了下来。
天恩蹙眉,别过脸不看来人:“出去。”
“不看来人是谁,便将人逐出,这样也可以吗?”来人方才顺手便端起了准备好的膳食,看了眼便轻启红唇,道。
一个陌生的声音闯入天恩耳中,他骤然睁开眸子转过脸看来人,蹙眉问:“你是谁?”一身白绸,简单的马尾在左胸前耷拉着,十分素雅却随意,扇子般的眼帘低垂,如雪的肌肤映衬着一张几乎完美的脸颊,竟是那般的虚无之感。瓷勺搅动瓷碗中东西的动作那般柔和却委婉,气质却不可用几个词能够形容的。
天恩只能总结出她是一个如雪莲一般的女子。
收回心神,天恩冷冷开口:“你是谁?”
岳予鸽侧目看他一眼,扬起嘴角妩媚一笑:“岳予鸽,救你之人。”天恩一惊,他从不清醒到现在清醒一直以为是盛春悦和苏子叶救了他们,却不曾想竟是这个雪莲一般的女子救了他……
“岳予鸽?”天恩眯了眯眸子:“你来是要求回报你?”这个女子很直白。
“回报?”岳予鸽有些迷糊,“为什么要求你回报我?我所救的那些人从来没有再回来报答过我啊。”
听着如此天真的回答,天恩不禁疑惑,“你救过很多人?”
岳予鸽点头:“被风雪困在荒林或者戈壁的很多人都是我救他们出来的。”
“就凭你一个弱女子?”不是天恩瞧不起女人,着实是这位如雪莲一般的人儿,似乎轻轻一触碰就会碎了,消失了。怎么可能还能够去救被困的人呢?
岳予鸽老实点点头:“嗯,我并不弱啊。”天恩饶有兴趣的看着这个女子,言语如此之天真,教他哭笑不得:“是他们叫你来照顾我的?”
“不是啊,我自己想来照顾你呀,你长得很好看嘛,我喜欢。”岳予鸽毫不顾忌的便说了这样的话,而这话却让天恩足足消化了好几日。
一个看似遥不可及的貌美女子,竟对一个被救不过一二日的男人,如此直白的说出心里的话,实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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