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坊间填了不少新词,有几曲很不错。”
元清疲倦的道:“唱来听听。”
王聪明道:“爷这就是为难奴才了,奴才这烂嗓子,哪里学的来?只隐约记得一句,是什么‘天边金掌露成霜,云随雁字长’”他见元清没反应,便又试着道,“‘绿杯红袖趁重阳’……奴才觉着这句好。”
元清瞟了他一眼,放下筷子,强打起精神,道,“走吧。”
王聪明忙道:“诶!”一面给外面候着的小太监使了个颜色,那小太监愣了愣,片刻便雀跃起来,一溜烟的跑走报信去了。
元清上了舆辇,仪仗浩荡,往凤鸣湖行去。
路过寿成殿,不由想起当初他欺负邵敏,也这般停下来,与邵敏远远对望。
那个时候邵敏一身红衣立在风中,衣袂飘展,仿佛随时从阶上飘落到他怀中。
但是邵敏再不会上他的当,整肃衣衫出门迎驾了。
他远远透过凤凰竹的疏影,看到皇后阁窗前晾着灯。邵敏立在桌前习字,落在雕窗上沉静的剪影清隽而美好。
他记得当初自己从寿成殿,绕去了钟秀宫,被林佳儿拦驾在琼华院外。然后他回了寿成殿,邵敏步下台阶,一如大婚时那般走到他跟前,把手递给了他。
那个时候他做了那么多过分的事,邵敏却依旧原谅了他。
为什么这次却不肯?
恍然间,舆辇已经走出很远。
不知哪里响起了琴声,如慕如诉,撩人心肠。
元清叫来王聪明,问道:“到哪里了?”
王聪明殷勤道:“就要到承光宫,过了承光宫,便是凤鸣湖。”
元清略顿了顿,道:“承光宫对面,是奉华宫……朕记着林佳儿住在那里。”
王聪明略疑惑,道:“昭容娘娘确实住奉华宫……陛下,不去凤鸣湖了?”
元清摇了摇头,道:“就去奉华宫。”
王聪明愣了一下,“奴才这就去传旨……”
元清透过拱门望去,床前烛影,一个清丽的身影正执笔临书,不觉拦住他,道:“不必惊动……”
王聪明点点头,有些惋惜的望向承光宫。
南美人如此才情,那琴音连他听了都心生怜惜,却不能打动元清,只怕是有缘无分。而林佳儿几次捡到便宜,才是真的有福之人。
元清在承光宫揽枫院站立着。随驾侍女太监们都还持着仪仗等着院外,而揽枫院下人们跪了一地,都不敢出声。
红枫层叶如云,隔壁院中桂花清芬飘过,静夜醉人。屋里那个沉静的剪影却毫无所察一般,兀自凝神于书香。
略瘦了点。元清静静伸手描摹着,鼻梁要小巧些,下巴也过于尖了。
他莫名想着,不觉迈步进了屋里。
碧鸳端了笔洗出来,跟元清正碰面,吓了一跳。笔洗落地,瓷片四散,撒了元清一袍子水。她见元清眼圈乌黑、精神恍惚,鬼魅一般,吓得发不出声来,只匆忙间跪到一边。
元清打起帘子进了屋,林佳儿放下笔,说着:“早说把门坎儿据掉,没摔着……”
没说完已经被元清抱在怀里亲吻,“别说话……”
林佳儿身上僵了僵,片刻之后放松下来。
她见元清闭着眼睛,便回身掐灭了灯芯,而后反抱住他,轻轻拍了拍他的背。
碧鸳进屋,借着一点余光,见屋里衣物落了一地,帏帐中隐约传来一点呻吟,不觉面红耳赤,匆忙放下抄经书的朱砂,蹑手蹑脚离开了。
元清梦到自己等得不耐烦,赤脚下地,想去找邵敏,却听到刘安时说:“娘娘前日脉象浮促,大约就是因为这两味药……”
他抱着枕头,一个人委屈的缩在墙角。邵
-->>(第2/3页)(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