沌的转着,瞟到邵敏唇色娇嫩,忽然间便口干舌燥。他手指几次伸开握住,终于决心起身逃掉,却才坐起来便被邵敏按着胸口推回去。他倒在床上,抱了枕头把头埋进去,气息略有些不畅,心口已经烧起来,
但是他实在疲惫的动不了过多的念头。
等邵敏把他的脚按到热水里,轻柔的帮他揉捏时,他只觉得身上霎时松懈下来,不一刻便困倦袭来,沉沉的睡了过去。
十月中旬,延州下过两场大雪,气温骤降。
这一次前线的补给由程友廉总体调度,他似乎早摸清了边境的气候,第二批御寒过冬的炭火衣物已提前送去,似乎一道送达的还有数千头羊,据说是某个商贾的私人进献。
十一月里,希提冒险劫掠边境的兵户,被守将击退后,战局终于发生了扭转。
希提的攻势显出后继无力的迹象,而后内部又出现了分歧。似乎王庭有谁提出要撤军,两派人正忙着扯皮。
程友廉估计着要到反击的时候了,却在此时向元清进言说,负责前线总调度的将军钱修德谨慎有余锐气不足。跟希提对战之后,已有怯心,只怕会贻误战机。最好换掉他。
元清虽不很懂这些,却也知道临阵易将是兵家大忌。程友廉的性情让他不懂顾虑人心,元清却不能不考虑。因此犹豫再三,还是没有采纳,只命内阁与兵部同时发了几道羽书催他。
胜利似乎已经有了眉目,元清终于能稍稍歇一口气。
他想到永兴府上还有一位草原上来的客人在等着,便命人宣旨,准由贵入京觐见。
作者有话要说:不知道这个点……还有谁在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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