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实已经将身家与他绑在一起了,除非同归于尽,否则便只能共同富贵。他确实没什么好担心的。
邵博的奏折其实已经写好。
之所以没有递上去,是因为他收到了两封信。
第一封信来自延州。信上钱修德反咬一口,指责他在元清苦拒希提大军时,于京城另立新君,致使元清束手就擒。
而第二封信是元浚写的,虽然没有落款,但邵博还认得出他的笔迹与印玺。
这封信是写给希提左相叙伦帖木儿的。所商讨的,竟是用广袤丰州滩换一个人的回归。
这半年来他所怀疑的一切终于得到了完整的答案。
他明白自己所面临的,是怎样鲜血淋漓的选择。
邵博召来自己儿子们,平静的命令他们即刻离开汴京,隐姓埋名。他们虽狐疑不解,却一贯不敢质疑邵博的威权,很快便上了路。
而后邵博清点了家中财物,命家眷带上仆役随老太君回乡。
做完这一切后,他再次拿出自己的奏折,静静的读完、阖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