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多了。
听到柳池这样问,云月恭敬的低头:“父亲,儿还年轻,吃些苦没什么。”柳池欣慰的点头,看着远方:“有生之年能编修她的实录,为父死也甘心。”到底是男他还是女她?云月侧着耳朵想听清楚这其中的区别,不过柳池并没有再说话了,云月还是乖乖的回到翰林院。
刚一踏进值房,急性子的秦敏就一把抓住她:“云月,听说你奉旨修编先帝实录,这是真的吗?”云月心里在想,这速度还真快,看来已经有宦官来传过诏了,这也是,方才皇帝只不过口头所说,还要翰林院起草诏书,拿到内阁盖印明发才算完事,翰林院里的人知道并不奇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