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路,也会,云月笑一笑,也会代替你做你来不及做的事情,努力的在这个时代八卦下去,日后出一本像世说新语样的书。
迎陈国公主的使团在四月初出发了,柳池虽然舍不得女儿远去,可是皇命难违,再说离开京城也有好处,等陈国公主回来时候,也差不多过去七八个月了,那时什么流言都烟消云散了。
出发前一日,有礼部的官员来到柳府,身为副使的云月是有自己的专用马车的,礼部官员此次来就是把马车带到柳府,好先把行李装箱。
这些事情都是小荷在打点的,云月一边命人上茶一边吩咐小荷去把行李拿出来,当看到小荷带着礼部的两个吏员抬出一个巨大的箱子的时候,云月手里的茶杯都差点掉地了:“带这么多东西做什么,又不是搬家?”小荷行了一礼:“小姐,你这一去等到回转差不多要到了年底了,这冬天的衣服都要带上,路上着了风寒,这可不是耍着玩的。”
自己什么时候这么娇弱了,再说伤风感冒不是小毛病吗?况且路上又不是荒山野岭,使团里还有随行医生的,怎么?礼部的官员憋着笑对云月道:“柳副使,这女人一出门带的东西多是常事,内子每次出门,都要带一大包袱的。”
云月的脸皮都抽搐了,一向内敛的柳池此时反点头道:“素儿,小荷想的对,这出门总要多带些东西。”这个那个,云月吸一口气,闭一闭眼,反正这一路上的车马都有人管,又不是自己以前出去自助游,东西带够用的就成了。
等礼部官员走了,柳池才吩咐在一边的福伯,福伯利索的拿出一包东西,柳池接过递于云月:“素儿,你这是头一次出门,虽说一路上驿站这些都不要用银子,但总是要打点一些,这里有两百两,你带去路上花吧。”
两百两?这二十斤重的银子带在路上,都不知道车能不能跑快了?云月的脸此时都要扭曲了,现在是多么怀念现代的一卡走遍天下,虽然说那时候卡里面也没多少钱。柳池看着云月的脸色,还当她是觉得这些银子太多,自己在家没有花用的。
把银子往她手上塞了塞:“好了,你就拿去吧,为父这些年总也有些私蓄。”二十斤银子,云月觉得这个包实在太重了,老爹,银子当然是越多越好,但是这么重,也实在是个负担。
看着柳池一脸的不舍,虽说自己不是他真正的女儿,既然已经占了这个躯壳,也要尽尽职责,云月把银子包往桌上一放,扑通一声跪下,扎扎实实的磕了三个头:“父亲,女儿出门在外,父亲要保重身体。”
柳池扶起她:“素儿你无须担心,家里有这么多人照顾呢,只是你路上要小心。”福伯擦了擦眼泪上前道:“小姐你放心,老奴会照顾老爷的。”说着福伯就叹气:“三十多年了,终于又能见到五公主了。”
五公主?云月突然看向福伯,虽说福伯身材高大,但是平时说话的声音有些尖细,再加面白无须,难道福伯是太监,但是这个年代,太监除了宫里能有,其它地方都是不能有的,柳池一个四品官员,怎么能有个太监做个管家呢?
五公主,柳池看向远方,如果能够归来的是四公主多好,但是所有的人都明白,四公主再不会归来了,已经在编修她的实录了,皇陵深处,那座依在文帝陵旁矮小的坟墓就是她的了。馨主儿,柳池不由喃喃出声。
馨主儿?这剧情转化的太快了,怎么立即从父女离别转化为思恋情人了?云月眨眨眼睛,自己的父亲说实在的还在壮年,为什么不续弦呢?难道是因为那个馨主儿?
馨主儿是谁?当秦敏晚上来找云月的时候,云月忍不住问了出来,秦敏来是拿了一领狐皮的大氅给她的,听到这个名字,秦敏愣了一下,这才小声的说:“卫国长公主名讳为馨。”馨,公主,某些朝代的确有公主身边的人会这样称呼公主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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