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柳副使?”叶楚楚温柔的声音打断了云月的思绪,看着她的眼睛,云月忙抬头一笑,示意自己没事,叶楚楚微微偏了偏头:“柳副使是否思乡了?”思乡?刚才的确是思乡了,不过思的不是现在的这个故乡。
看着云月脸上的神色,叶楚楚的脸上也露出惆怅之色,她也应该思乡了吧?云月是这样想的,立即也就问了出来:“叶副使去乡多年,想来也是思念故乡了。”怎能不思念呢?那生活了二十多年的地方,有自己的亲人。
不过叶楚楚只是轻轻一笑,接着就道:“身为臣子,为君分忧,思乡之情也只能放在心底了。”云月瞬间被打败了,大姐你还有没有一点私人感情了,把自己包的这么严实有用吗?不过云月也只得附和:“说的正是,身为人臣,自然为国尽忠是最要紧的。”
此时大雁塔下,正是绿树成荫,有风微微吹过,这样的良辰美景,本应是携个美人的小手,在绿树之下喁喁私语,而不是和眼前这位美人互相说些尽忠不尽忠的话,云月太想为自己掬把同情泪了。
在街上酒楼用过饭,虽然说没有辣椒,但厨子的手艺不错,而且和在京城时候一样,楼下同样有戏表演,既然问不出叶楚楚别的话,云月的精力就放在吃上面了,叶楚楚的眼睛却只是看着戏台上的戏,不时还轻轻叹息。
这戏真的这么经典好看吗?云月吞下一口双菇炒肉,伸长脖子往戏台上看了一眼,西厢记,此时正演到离别一折,生旦在台上是缠缠绵绵,叶楚楚看的是双泪涟涟。
切,张生那种男人有什么好托付的,不过一轻薄文人罢了,云月刚要把这句评价脱口而出,急忙住了口,这样的话,深受古代教育的正版云月是说不出来的。
叶楚楚却会错了意,还当云月也要看戏,忙笑着起身道:“倒是下官疏忽了,反坐了好看戏的位子。”云月忙把她拉回座位:“君子不夺人所好,叶通判坐那里就好,况且下官素来不喜看戏。”
叶楚楚点头:“确是如此,下官在京里时候,就听的柳学士教导女儿都是用经史,当日裘侍郎看到,也大赞副使学识非凡,当即就收副使为徒。”哦,原来是这样,我就说嘛,好好的女儿,谁会对经史那么的感兴趣,原来是从小就受的熏陶。
云月自然也不会说出,只是微笑道:“下官才疏学浅,不过侥幸中举,哪似叶通判从小养于皇后身边,教养自是和旁人不一样。”此时台上的戏已经散了,叶楚楚的眼睛也从戏台上转回来,听到云月这样说,脸上的笑看来竟似有几分难堪:“养于皇后身边,是极大的荣耀了,其实也不过如此。”
那是,让孩子离开爹娘本来就是不人道的,云月还是保持着了然的笑,并没说话,想来叶楚楚是怕了那种被人操纵的感觉,这才来了个大叛逆,在立妃之前抗旨。
叶楚楚的神色开始变的有些黯淡,云月的心微动一动,伸手出去握住她的手,手上传来的温暖触感让叶楚楚的心顿了顿,随即就收回手,端起杯子喝了口茶道:“柳副使,天色不早了,我们回去吧。”
回去回去,这姑娘真是出奇的淡定啊,看来昨夜那种崩溃也只有一次,云月笑着点头,也只得起身回去。
离开永兴之时,云月瞧着夹在送行官员中的叶楚楚,心里不禁想到,修炼到她这样淡定,不知道背后要吃了多少苦头?陈飒此时的脸上也是同样淡定,和永兴知府寒暄几句,连眼角都不看向叶楚楚,就示意各自上马上车出发。
等着看好戏的云月不由有些失望,不过无视就等于掩饰,才不相信那日陈飒的发怒是那么单纯的为了楚王呢,就算楚王当年和叶楚楚真的曾情深意重,海誓山盟,都七年过去了,楚王除了王妃,又纳了两个侧妃,生了三个孩子了,还用的着你一个做侄子的为他出头吗?
云月坐在车上,看了两眼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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