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只是名分所关,不然我们就是一对姐弟。”
云月听到这个回答,觉得自己的问题也确有不妥,这倒是自己小心眼了,忙笑道:“只是觉得子婉和郡王之间,比亲姐弟还要好些。”秦敏刚要接话,陈无瑕走了进来。
两人忙站起身,陈无瑕对着秦敏点头后才对云月道:“柳修撰,那日你托下官的事,下官已寻到了,不知?”云月看一眼秦敏,这事还是不瞒着她的好,再说秦敏的母亲又是皇帝的保姆,她那里说不定也有线索,想到这里云月笑道:“还请陈编修交与我,既劳烦了,等会下值时候去小酌一杯如何?”
秦敏听到要去喝酒,已经笑道:“是,陈编修,何不随我们去樊楼?”樊楼?陈无瑕的脸色变了一下,随即又恢复正常:“罢了,还是不去。”云月已经拉了秦敏一把,秦敏自知失言,急忙住口。
陈无瑕又行一礼,就告辞出去,看着她的背影,秦敏叹息:“也不知陈编修什么时候才能?”云月叹息,感情的伤,谁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能愈合。想到这,云月急忙顿住,希望自己的父亲不会是猜想中的赵王,否则绝对会恶心死的。
秦敏已经打开了陈无瑕拿过来的东西,打开一看奇怪抬头问:“云月,你怎么会想到找刘家的东西?”云月深吸一口气:“子婉,我问过父亲,他说我的母亲就是德昌郡主的女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