问过你什么,就替你问出来了,也不知道你心里怎么想的。”
云月坐到她身边微微一笑:“没什么,这也是我想问他的。”叶楚楚又叹气了:“人间真心,怎么如此难寻?楚王如此,太子如此,就连小飒也是如此。”云月不知道怎么回答,爱情这种东西实在是太难量化的一种东西了,得之我幸,失之我命罢了。
秦敏被冷落许久,上前笑道:“休说什么真心不真心的话了,只要我们三人能够在老去之时,能一起喝酒谈心,这难道不是一种真心?”
叶楚楚击了一下桌子:“说的好,没有男子的真心,难道连女儿家之间也没有吗?当为子婉此话浮一大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