花糖为什么不给我吃!顾小七你太坏了…………”吧唧吧唧,津津有味,口水糊了一地。
她脑后一滴大汗,李然露出小虎牙,还在绝不退缩地啃咬,李慕小跑过来,惊奇道:“他干嘛呢?”
“吃。”顾南风已经从最初的惊诧转为无可奈何的淡定,“你说他刚才说了几个字?”
李慕想了想,“挺多的。”
顾南风面对李慕,定定道:“陛下输了,准备好今晚去给郡主剃头吧。”
李慕对依然迷惘的李然嗤之以鼻,“什么嘛,原来是个吃货。去就去,朕岂是食言而肥不讲信用之人?”又凑到她耳边,贼兮兮地说,“那晚上咱们可要睡一处啊。”
顾南风很想说,拜托,你到底是皇帝,可不可以不要每次都笑的这么猥琐。
李慕突然间有很开心,虽然今晚要冒险潜入慈宁宫,但是…………嘿嘿…………
李然终于把嘴里的纱布“呸”一声吐出来,湿淋淋沾满了他的唾液,他咕哝一声,“不好吃。”便就继续趴下睡觉。
留下顾南风捏着仿佛好像有那么点发臭的破布条,与李慕相顾无言。
李慕道:“真是个可怜的孩子,从小就没吃过饱饭吧。唉…………”
顾南风道:“是啊,咱们以后都对他好点。”
李慕深以为然。
月黑风高夜,杀人越货时,子时更响,全体肃立。
因慈宁宫与上书房离得远,晚间在慈宁宫用过饭,李慕与顾南风便赖在李然房里不曾离去。李然早已经睡死在床上,子时一到,俩人抄起家伙,从窗户爬出,寻寻觅觅往张岁寒房里去。
要说夜里的皇宫,处处都透着一股阴森诡秘,让人不由得心颤,如芒在背。心里正发寒,突然耳际温热,那人,不,那东西无声无息贴上来,“是去御膳房偷吃的吗?”
顾南风被吓得面如纸灰,惊叫声还未出口就已经被李然捂住嘴,“嘘,把人都吵醒就没得吃了。”
她惊恐地望着他幽灵一般苍白的脸,点头如捣蒜。
李慕不耐地拉开他,板着脸训斥道:“吃吃吃,成天就知道吃。朕可没时间陪你玩,我们俩这是要去杀人,杀人哪!”
不知李慕是企图用杀人这样在他看来非常严肃的事情吓唬住小堂弟,还是他当真觉得,剃头不如杀人干净省事。
李然问:“杀谁?张小胖?”
李慕答:“不,是张大胖,张巨胖,张超级胖。”
顾南风默默无语,皇帝陛下,你自己也不瘦啊。
李然看了一眼顾南风,仿佛在说,又是你这个白痴想出来的白痴主意。她连忙往李慕身后躲,被个小屁孩鄙视再三,她面上还是有些挂不住,厚脸皮的功力还未修炼到家。
李然道:“我也去。”
李慕很看不起比自己年纪小的孩子,立刻呵责,“不许去!”
李然抱着顾南风不撒手,“白痴,我跟着你。”
她将他从身上扒下来,回头对李慕说:“咱们不是说要对他好点儿吗?”
李慕郁闷地点头答应。
再后来,在三人的团结协作下,张郡主有很长很长一段时间没有出现在众人的视线之中。